藍光在地面上流動，像一條活的路。
寶圖還飄在楚無歸面前，紋絲不動，光卻越來越亮。那條通往執念洞深處的線開始輕微跳動，像是在催他往前走。
風輕嬈盯著他手心空著的位置：“你還不收起來？”
“它不想被收。”
“那你讓它飛進去得了，省得你費勁邁腿。”
“它沒腳。”
“你也沒腦子。”
楚無歸低頭看她，嘴角一翹：“你剛才不是說我興奮得手抖嗎？怎麼現在又嫌我不動？”
“因為你光抖不走，跟抽筋一樣。”
“我這是醞釀氣勢。”
“你再醞釀，洞都自己長腿跑了。”
話音剛落，石匾上的三個字忽然震了一下。
灰白的顏色徹底褪去，轉為暗紅。
像是剛用血寫完，還沒幹透。
楚無歸眯眼看了兩秒：“這牌子還挺配合。”
“它不是配合你。”風輕嬈冷聲說，“是知道你要來了。”
“誰都知道我要來，連寶圖都比我還急。”
他伸手去拿寶圖，指尖剛碰到紙面，一股熱流猛地竄上手臂。
不是燙，是熟。
就像這東西早就認識他，現在終於等到這一刻。
胸口也跟著發熱，但不是因為緊張。
是系統有反應了。
一行字浮現在他意識裡：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楚無歸愣了一瞬。
可週圍沒人。
謝無赦的氣息己經散了，通道里只有他們兩個。
“你在笑什麼？”風輕嬈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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