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痴鬼冷笑，“那就讓我自己找。”
頭頂執念鏡猛地一震，所有黑絲同時加速，像暴雨般傾瀉而下。不再是試探，而是封鎖。整條通道被織成一張巨網，光線都被遮住了一半。
楚無歸揮劍，劍氣縱橫，可斬斷的速度趕不上再生。黑絲越來越多，漸漸在他周圍形成繭狀結構，把他和風輕嬈隔開。
“別讓它得逞！”風輕嬈大喊，甩出最後一把毒粉，強行在身邊清出一塊空地。
楚無歸站在繭中，呼吸平穩。
他知道系統在蓄能。
每一道輕視，每一次挑釁，都在為“全場高光”積累氣運點。現在這些黑絲越是小看他，認為他撐不住，系統的能量就越滿。
果然，識海里再次浮現提示：
“執念值儲備滿，可觸發技能。”
成了。
但他沒立刻發動。
因為他看到痴鬼的眼神變了。
那雙眼裡沒有狂怒，也沒有絕望，反而透出一絲……期待。
“你終於來了。”痴鬼低聲說，“三百年前，我也等過這一刻。”
楚無歸皺眉。
“你以為只有你在被人瞧不起？”痴鬼笑了，“我也曾是散修第一人，也曾被人仰望。可當我發現執念能吞噬一切時，他們怕了。他們說我瘋了，把我關在這洞裡。”
他抬手指向楚無歸：“可你現在做的事，跟我當年一模一樣——用別人的輕視，餵養自己的強大。”
楚無歸沉默。
“所以我不恨你。”痴鬼聲音低沉，“我只想知道，當你走到盡頭，會不會也變成我這樣？被困在這裡，連放手都不敢。”
通道里的黑絲緩緩停下。
不是攻擊結束了，而是換了一種方式。
它們不再纏繞，而是懸停在空中，像無數根靜止的針，對準兩人的七竅。
“來吧。”痴鬼張開雙臂，“讓我看看你的執念有多深。敢不敢讓它暴露在光下？”
風輕嬈喘著氣，抹了把額頭的汗：“這傢伙……怎麼又開始講道理了？”
楚無歸握緊劍柄。
他知道這是陷阱。
一旦回應，執念就會被讀取，可能引發反噬。但如果不回應，黑絲會繼續壓迫，首到神魂崩潰。
他必須打破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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