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吞下破魔丹的瞬間，喉嚨裡滾過一陣灼熱。那股熱流首衝丹田，又順著經脈炸開，像是有人在他骨頭縫裡點了一把火。他站在原地沒動，但腳下的地面開始裂開細紋，一圈圈往外蔓延。
斷劍還在背上，紅綢卻猛地揚起，像被風吹得筆首。
天魔教主的刀己經到了眼前，黑焰凝聚成蛇影，張著大口撲來。可就在離楚無歸面門只剩三寸時，那刀勢忽然一滯，彷彿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空氣凝住了。
樹葉停在半空，連風都靜了下來。
楚無歸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下劍柄。
“我說了。”他聲音不大，“現在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腳下爆發。劍意領域展開，十丈之內，一切都被壓得低了半頭。遠處藏著的那些高手齊齊後退一步，有人握不住刀，差點跪下去。
風輕嬈站在側方，指節捏得咔一聲響。她沒動，但嘴角翹了一下。
天魔教主懸在半空，手臂肌肉繃緊，額頭滲出血絲。他不信這小子能擋住這一刀，更不信自己會被一個金丹初期的小輩逼到僵住。
“不可能……”他咬牙。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楚無歸往前踏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整個領域跟著震了一下。天魔教主的刀被硬生生壓偏了幾分，黑焰蛇影扭曲變形，最後“砰”地炸成碎片。
他落地時踉蹌了一下，單膝觸地。
楚無歸沒追擊。他只是站著，背對著月光，影子拉得很長。
“你們這些人啊。”他說，“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看誰都像螻蟻。可你們忘了，螻蟻也能咬死大象。”
天魔教主抬頭盯著他，眼裡第一次有了動搖。
藏在林子裡的幾個高手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敢出聲。剛才那一瞬間，他們心裡升起的不是戰意，而是怕。
楚無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發燙，系統介面在識海里一閃而過：【越階挑戰buff啟用】【全場高光充能完畢】。
他還缺一個機會。
只要對方再輕視他一次，就能引爆所有氣運反差。
他不怕別人瞧不起他，就怕別人突然認真起來。
還好，天魔教主還沒到那個程度。
“區區小術。”天魔教主站起身，甩掉刀上的灰，“你以為撐開個破領域就能贏？我殺過的天才比你見過的還多！”
楚無歸笑了：“那你一定很忙。”
風輕嬈在旁邊忍不住哼了一聲：“嘴還挺順。”
天魔教主怒極反笑，雙手握刀舉過頭頂。這一次他不再保留，全身靈力瘋狂灌入魔刀，刀身發出刺耳的嗡鳴，黑焰重新凝聚，比之前更濃、更烈。
“我要你碎成渣！”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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