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
接著瘋狂攻擊。拳、掌、腿、杖影全用上，打得金光不斷震盪。可無論怎麼打，封印紋路都不再鬆動。反而因為他持續衝擊，符文越亮，鎖得越緊。
“不可能……”他喘著粗氣後退，“這術法早就失傳了……你怎麼會？”
“我不知道。”楚無歸睜開眼，“但我係統告訴我該怎麼做。”
謝無赦盯著他，忽然笑了。笑聲越來越響，最後變成嘶吼。他的身體開始扭曲，輪廓模糊，像是被風吹散的煙。
“此核……終將歸我！”他最後一句說完，整個人炸成黑霧，撞向牆壁，消失不見。
通道安靜下來。
楚無歸長出一口氣，腿一軟差點跪倒。他扶住斷劍才站穩。風輕嬈也收了金光，靠牆坐下，抬手擦掉下巴上的血。
“鎖得好。”她說，“省得它半夜詐屍。”
楚無歸沒接話。他走到儲物袋前，把封印好的毀滅核殘骸撿起來。外面包了三層布，又貼了三張新符。他掂了掂，輕得不像話。
“你還留著？”風輕嬈問。
“有用。”他說，“它想回來，就得先破鎖。破鎖要時間，我們就有機會。”
風輕嬈哼了聲：“你就愛撿麻煩當寶貝。”
楚無歸笑了笑，把東西收進懷裡。他抬頭看通道盡頭，那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但他知道，路還沒完。
系統介面閃了一下：【核鎖術消耗氣運點×30，輕視值累計+210】
他摸了摸斷劍柄上的紅綢。那條髮帶早褪色了，邊角都有些毛糙。可他一首沒換。
“走嗎？”風輕嬈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走。”他說。
兩人並肩往前。腳步聲在空蕩的通道里迴響。走了十幾步，風輕嬈忽然停下。
“等等。”她皺眉。
楚無歸也站住。他感覺到腳下地面有點異樣。低頭看，發現剛才封印陣的符文沒完全散去，有幾道金線還留在石板上，正微微發亮。
“怎麼了？”他問。
風輕嬈沒說話。她蹲下身，用短劍尖輕輕碰了下符文。金光一閃，那道線突然動了，順著地面爬了幾寸，然後停住。
“你的符文……在動。”她說。
楚無歸蹲下來。他伸手按在符文經過的地方。指尖傳來一陣輕微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爬。
“不是符文。”他說，“是鎖鏈。”
“什麼鎖鏈？”
“我剛才布的核鎖術，連的是陣法殘紋。但現在……”他抬頭看向通道深處，“它自己在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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