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聽懂。
但楚無歸沒解釋。他只是輕輕活動了下手腕，體內靈氣流轉一圈，感知變得異常清晰。他甚至能感覺到遠處高臺上有人在觀望，也能察覺腳下土地中殘留的陣法波動。
這就是輕視值轉化的好處。
不只是修為提升，連神識都跟著變強。
“你們佈陣，是為了困住我。”楚無歸說，“可你們忘了，困住我的同時，也把自己的位置暴露了。”
他猛地抬手，五指張開，掌心再次湧出星光。
這一次，星光不再是滲透地面，而是首接射向空中，在半空劃出五道細線，精準指向五名族人的靈器核心。
“不好！”有人驚叫。
星光撞上靈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是金屬刮過石頭。五件靈器齊齊一震，光芒徹底熄滅。
陣法崩了。
五人踉蹌後退，臉色煞白。有人手一鬆，靈器“噹啷”掉在地上。
楚天絕瞪大眼：“你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楚無歸收回手，“你們太小看我了。每次你們覺得‘這傢伙不行’的時候，我就強一點。現在……你們覺得我還行不行？”
沒人回答。
風沙吹過石門，捲起幾片碎葉。
楚天絕站在原地，劍尖垂地，額頭冒汗。
他知道，這一仗他己經輸了。
不是輸在招式，也不是輸在力量，而是從頭到尾都被壓制在心理上。他以為自己是在打壓一個廢物，結果對方早就把他看穿了。
“讓開。”楚無歸往前走。
楚天絕沒動。
“我說，讓開。”楚無歸停下，看著他，“你是想讓我動手，還是自己退？”
楚天絕牙關緊咬，眼中怒火翻騰，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樣。
他身後那五人己經全退到了路邊，低頭不敢看人。剛才那一幕太嚇人了，明明是六對一，結果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你……別得意。”楚天絕終於開口，聲音有點抖，“試煉場裡面不只有妖獸。還有機關、毒霧、幻陣……你進去了，活不過三天！”
“謝謝提醒。”楚無歸笑了笑，“那你剛才攔我，是不是怕我死得太快，沒人給你報仇？”
楚天絕臉色鐵青。
“你知道為什麼我能贏你嗎？”楚無歸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因為你心裡有執念。你總想著要證明自己，要挽回尊嚴。可我不同，我什麼都不想證明。我只是想變強，強到誰都不敢再瞧不起我。”
楚天絕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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