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那道聲音一齣，楚無歸抬起的腳便停在半空。
他沒動，也沒收回。腳底離登記臺還差一寸，像是被什麼東西攔住了，又像是他自己不想再往前走。
人群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一個穿青袍的年輕人從旁側擠出來，手指首指楚無歸：“這人真是楚家的？我怎麼聽說他是被扔進荒山的棄子，連族譜都除名了？也配站在這兒？”
這話剛落，旁邊立刻有人接上：“可不是嘛，楚家現在真是沒人了，連這種廢物都拉來充數。”
“哈哈，說不定是來湊人數的，免得試煉名單太寒酸。”
笑聲跟著響起，不大，卻足夠扎耳。
楚雲海站在不遠處，原本只是抱著劍冷笑，見狀反而樂了。他往旁邊一靠，故意提高嗓門：“你們說對了吧？我就講，這種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居然還想參加青陽試煉？笑死人了。”
他這話一齣口，更多人開始附和。
“楚家廢物，也敢來試煉？”
“怕不是走錯了地方，該去乞丐窩報到。”
“看他那身衣服，破成這樣，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一句接一句，像雨點砸在瓦片上，噼裡啪啦地響。
楚無歸終於把腳收了回來。
他站首身體，雙手垂在兩側，肩上的舊傷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沒去碰。呼吸平穩，心跳也不快，整個人像是站在風裡的石頭，不動，也不回應。
嘴角卻揚了起來。
三分笑意，不深，也不淺。
他在心裡默唸：“輕視值，再漲漲。”
系統介面無聲浮現——
【輕視值+60】
【輕視值+55】
【氣運點累計：4】
數字跳得越來越快。
他知道，這些人越說，他越沉默，系統吸得就越猛。那些話在他耳朵裡，不再是羞辱，而是靈石砸進錢袋的聲音，清脆又實在。
楚家族老皺著眉，目光掃過西周。
他本想開口壓一壓場面，可看到楚無歸那副模樣——不惱、不怒、不辯解，反倒遲疑了。這不像個被逼到牆角的人，倒像是……等著什麼。
他沒說話，只輕輕哼了一聲，轉回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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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值視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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