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嬈盯著那幾個白衣弟子，鼻孔朝天。她往前跨了一步，腳尖幾乎踩到守門弟子的影子。
“玄劍宗眼瞎，狗眼看人低！”她聲音拔高，像一盆髒水首接潑在眾人臉上，“就你這德行也配守山門？不如去掃茅廁！”
守門弟子臉色漲紅，手指發抖。他剛被楚無歸掰彎了靈劍，還沒緩過勁來，現在又被當眾辱罵，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吐出來。
“你——！”他抬手就要掐訣。
旁邊兩個白衣弟子也怒了，其中一個冷笑道：“哪來的瘋丫頭，嘴巴這麼毒？信不信我們把你扔下山崖喂野狗？”
另一個附和：“這種貨色進來也是丟宗門的臉，首接廢了修為趕出去得了。”
楚無歸站在原地沒動。他眼角微垂，心裡清楚得很——系統提示己經亮了。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不是一次，是連續三次。三個方向的輕視同時砸來，像三塊石頭掉進井裡，咚、咚、咚，震得他體內氣運翻湧。
他知道，差一點，就能引爆“全場高光”。
他不動聲色，反而退後半步，站得更鬆散了些，像是放棄了爭執。
風輕嬈回頭瞪他：“你躲後面幹什麼？讓他們在這兒放屁？”
楚無歸沒答話，只是緩緩伸手，搭上了背後的斷劍劍柄。
動作很慢。
一寸一寸地抽。
褪色的紅綢從劍鞘口滑出，被風吹得晃了一下，陽光照在上面，顏色舊但不破，像一道劃開空氣的血痕。
守門弟子看著他的動作，心裡莫名發毛。他想開口喝止，喉嚨卻像卡住了。
“你……你要幹嘛？”他聲音有點抖。
楚無歸不答，劍只抽出一半，劍尖衝地，劍柄前指，正對守門弟子眉心。
風輕嬈立刻閉嘴，往後一跳，雙手抱胸，嘴角揚起。
她懂了。
這是要動手了，不是用劍，是用命。
守門弟子咬牙，猛地結印，靈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團白光。他不信邪，哪怕對面剛才掰彎了他的劍，他也敢拼一把。
“我讓你——”
話沒說完。
楚無歸嘴唇動了動。
一個字，不高不低。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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