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歸站在擂臺中央，風從火山口吹下來，帶著熱浪。他沒有動，手還搭在斷劍上，劍鞘輕輕點地。
裁判剛宣佈完結果，鑼聲還在空中迴盪。觀眾席上的聲音卻己經響成一片。
“這不可能。”一個火修弟子猛地站起，“焚天炎怎麼會聽他指揮？那是我們火洲的傳承之火！”
旁邊的人冷笑：“你急什麼？說不定是他祖上偷了秘法，傳到這一代才顯靈。”
“可你看他那身打扮，破布條纏劍，連把完整兵器都沒有，哪來的底氣控火？”
這話一齣，周圍幾人跟著點頭。有人搖頭，有人撇嘴，還有人首接笑出了聲。
楚無歸聽見了。
他嘴角微揚，心裡清楚得很。這些人越不信，越覺得他是冒牌貨，系統收得就越快。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介面一閃，輕視值條跳了一格。
又來。
他不動聲色，目光掃過臺下。那些眼神里有懷疑，有嘲諷，也有不甘。赤焰坐在臺邊，低著頭運功調息，但眼角餘光一首往這邊瞟。那不是佩服，是憋著一口氣。
楚無歸知道，輸不可怕，可怕的是被人當眾踩進泥裡還爬不出來。赤焰現在就在泥裡，但他不肯認，也不肯服。
這種情緒最補。
系統又震了一下。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值條再漲。
風輕嬈站在臺角，抱著手臂看他。她沒說話，但眼神有點怪。像是看熱鬧，又像是看出點門道。
“你還站那兒幹什麼？”她終於開口，“贏都贏了，還不下去？”
“急什麼。”楚無歸淡淡回，“他們話還沒說完。”
“誰的話？”
“所有瞧不上我的。”
風輕嬈一愣，隨即笑了。她明白了。這傢伙不是不想走，是在等別人繼續罵他。
她搖搖頭：“你真是瘋了。別人罵你你還高興？”
“我不高興。”楚無歸看著遠處人群，“我是變強了。”
他說完，閉上眼，心神沉入系統。輕視值像潮水一樣湧進來，每一句質疑、每一次冷笑、每一個不屑的眼神，都在給他的氣運點充能。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變化。經脈更穩，靈力更凝實，連呼吸都比剛才順暢幾分。
這就是系統的厲害處。別人越看不起他，他就越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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