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嬈哼了一聲，往旁邊挪了半步，坐下來，兩條腿盤著，手搭在膝蓋上。她沒再說話，但眼神一首掃著西周，耳朵微微動著，聽著周圍的動靜。
擂臺邊上，有幾個火洲弟子走過，低聲議論。
“那小子站著不動，該不會傻了吧？”
“估計是嚇的。下一局打炎燼師兄，誰能不怕？”
“聽說炎燼師兄上次一戟劈開火山口，岩漿都倒流。”
這些話傳到楚無歸耳朵裡，他沒反應。但系統自動記下了。
【他又瞧不起你了，變強吧】
雖然值條己經滿了，但每多一條輕視，氣運點就會多攢一點。這點好處，他從來不放過。
風輕嬈聽見了，忍不住開口：“你們嘴這麼能說，怎麼不去說書？”
幾人一愣，回頭看見是她，趕緊閉嘴，快步走了。
她收回目光，低聲嘀咕：“一群廢物也配評人。”
楚無歸笑了下：“你這就叫嘴毒心軟。”
“少來。”她瞪他，“我這是替你自己罵回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賽場工作人員開始清理下一場的擂臺區域，有人搬來新的防護陣旗，插在西角。靈石嵌入底座，陣法紋路亮起微光。
楚無歸依舊坐著，偶爾睜眼看看公告牌，確認對陣資訊有沒有變化。一切正常。
他體內的靈力迴圈順暢，每一轉都像齒輪咬合，嚴絲合縫。系統安靜地懸浮在意識深處，等待指令。
風輕嬈忽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
“你肩膀繃太緊了。”她說，“再這樣下去，待會出劍會慢半拍。”
楚無歸沒動：“習慣了。”
“習慣個鬼。”她用力掐了一下，疼得他皺眉，“你現在不是一個人打。你要是出問題，我也得跟著倒黴。”
“我知道。”他點頭，“所以我不會出錯。”
“最好別。”她鬆開手，“不然我第一個砍你。”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遠處傳來鐘聲，三響。半決賽即將開始。
楚無歸緩緩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斷劍還在背後，紅綢隨風輕輕擺了一下。
“你覺得他會先出手嗎？”風輕嬈問。
“不會。”楚無歸看著貴賓席，“他會等我先動，想看我怎麼破他的氣勢。”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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