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大方。”她斜眼看他，“不怕我把你說成廢物？”
“怕什麼。”他笑，“你罵我是廢物，系統正好吸值。你越狠，我越強。”
她冷哼一聲，“那你最好祈禱自己皮夠厚，別還沒升級先被我氣死。”
“死不了。”他轉身面向南邊，“我計劃好了。先去火洲邊境的交易集市，用炎帝令換材料。然後找個安全的地方閉關三天。出來後，咱們再往鬼原走。”
“三天夠幹嘛？”她質疑。
“夠我把控火術嵌進劍意。”他說，“之前都是臨時爆發，現在要讓它變成本能。一刀出去，自帶三昧真火。”
“野心不小。”她抱臂，“那你閉關時誰護法？”
“你啊。”他理所當然地說。
“憑什麼？”她瞪眼。
“因為你不在旁邊罵幾句，系統攢不滿輕視值。”他一本正經，“而且你毒功厲害，萬一有人偷襲，首接放毒，乾淨利落。”
“合著我是你的保鏢兼情緒工具人？”她冷笑。
“搭檔。”他糾正，“沒有你，我裝不了這麼順。”
她翻白眼，“少來這套肉麻的。”
楚無歸沒再說話，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布包，開啟是一堆零碎藥材和半塊玉簡。
“這是我上次從焚天大會帶出來的。”他說，“裡面有幾段基礎火系法則，雖然不完整，但夠我參悟一陣子。”
風輕嬈湊過去看了眼，“字跡都糊了，你能看得懂？”
“慢慢看。”他收起來，“看不懂就逼自己懂。以前在荒山餓肚子的時候，連野果有沒有毒都得自己嘗。這點困難算什麼。”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你變了。”
“人都會變。”他平靜回答。
“以前你打架是為了活命。”她說，“現在你打架是為了升級。”
“一樣。”他笑了笑，“都是為了打倒看不起我的人。”
風輕嬈沒再說話，只是重新束緊腰帶，把三根銀簪插回頭髮。
“行。”她說，“那我就陪你瘋一次。不過說好，要是你閉關走火入魔，可別指望我救你。”
“不指望。”他點頭，“我要是死了，你也別哭。”
“誰要哭！”她一腳踢飛腳邊石子，“你死了我還少個提款機，心疼都來不及。”
楚無歸哈哈一笑，轉身朝前走去。
風輕嬈跟上，兩人並肩走出十幾步，忽然停下。
“還有件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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