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公司內外有些傳聞，關於你和‘初心科技’的陸總，關係似乎過於……密切。尤其是在我們剛剛與騰信發生激烈訴訟的敏感時期，這不得不讓人擔心公司的技術立場和商業機密的安全性。”
另一位王董事介面，更是直接。
“我們理解私人感情，但公司利益必須放在第一位。今天請各位來，是想請於總明確一下態度。這裡有一份承諾書。”
秘書將一份檔案推到於晚晴面前。
白紙黑字，標題刺眼：
《關於杜絕與初心科技及其關聯公司進行任何形式技術共享及非公開商業資訊交流的承諾書》。
於晚晴掃了一眼檔案，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位董事，最後落在顧北辰臉上。
“這是各位的意思，還是顧總個人的意思？”
顧北辰微微一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於總，這是為了公司長遠發展考慮。你和陸遠的關係，已經影響了部分股東和合作夥伴的信心。簽署這份承諾，是打消疑慮最簡單有效的方式。當然，如果你覺得為難……”
他拖長了語調。
“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辭去總經理職務，暫時迴避。等風波過去，再作考量。”
逼宮。
赤裸裸的逼宮。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幾位高管面露怒色，卻一時不好插嘴。
於晚晴靠在椅背上，忽然也笑了笑。
她打開面前的筆記型電腦，操作了幾下，會議室的投影屏亮起。
“這是過去三個月，‘晨曦’系統與主流硬體平臺，包括部分與‘初心’存在技術交叉領域的相容性測試資料。”
她站起身，拿起雷射筆，指向螢幕上陡峭上升的曲線。
“在與‘初心’技術團隊進行有限度的、符合商業規範的底層演算法交流後，我們的系統相容性和穩定性提升了百分之四十。這是我們技術部門核實過的。”
她目光銳利地看向顧北辰：
“顧董事，你質疑我和陸遠的關係會影響公司。那麼我想請問，這百分之四十的效能提升，損害了公司哪一點利益？”
顧北辰臉色不變，冷笑一聲：
“資料可以粉飾。你怎麼確定，這不是陸遠故意丟擲來的誘餌？放一點甜頭，換取更核心的東西？於晚晴，你別被感情衝昏了頭腦！”
“衝昏頭腦的是你，顧北辰。”
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從會議室的音響裡傳出來。
所有人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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