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沒說話，把螢幕轉過來。
發動機比衝、推力曲線、燃燒穩定性——
每一項都超出預期，最關鍵的那項資料，比獵鷹9號梅林發動機高出8%。
老李盯著那行數字，愣了五秒，然後一巴掌拍在桌上：“成功了！”
整個辦公室炸了。
老趙把柺杖扔了，老孫摘下老花鏡使勁擦，老周站在那兒，嘴唇哆嗦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錢老坐在角落，看著螢幕上的資料，低下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老夥計們，咱們還沒老。”
訊息傳到矽谷，馬斯克正在吃早餐。
助理把報告遞過來的時候，他瞥了一眼，叉子停在半空。
比衝高8%，這意味著同樣載荷，遠望火箭能飛得更遠。
同樣燃料，能運更多貨。
他放下叉子，盯著那行數字看了很久。
旁邊的工程師小聲說道：“他們用的是二十年前的方案，只是優化了幾個關鍵引數。”
馬斯克沒說話，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
發動機試車影片截圖，火焰穩定得像一根銀針，沒有振盪，沒有喘息。
他站起來，走了。
當天下午，遠望航天總部收到一封郵件。
發件人：SpaceX人力資源部。
收件人：錢老、老李、老周、老趙、老孫等三十二人。
內容：年薪五倍，全家移民，矽谷別墅，子孫教育全包。
老李正在改圖紙，瞥了一眼郵件，直接刪了。
老周推了推老花鏡，把那封郵件翻來覆去看了三遍，回了一行字：
“我這把老骨頭，埋也要埋在華夏。”
老趙更直接，回了一個字：“滾。”
老孫看完郵件，沒回復，把電腦關了，繼續算資料。
錢老的郵件是馬斯克親自寫的，措辭客氣得多：
“錢教授，您的方案令人驚歎。SpaceX需要您這樣的天才。條件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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