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推文被轉發了三百萬次。
矽谷，深夜。
馬斯克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螢幕上那張錢老敬禮的照片，看了很久。
他點開自己的推文，那條嘲諷的推文還掛在那裡，轉發已經破萬。
評論區全是“格局小了”、“人家比你硬氣”……
他把滑鼠移到刪除鍵上，停了三秒，點下去。
推文消失。
他沒再發新的。
辦公室裡很安靜，窗外的矽谷燈火通明，但他的螢幕暗了。
江城，陸遠把手機放在桌上。
窗外天快亮了，東邊的海面上，那道魚肚白正慢慢滲出來。
他低下頭，在錢老的筆記本上又寫了一行字：
“錢老，八百多萬人，等著看咱們重新飛起來。”
筆尖沙沙響，像當年戈壁灘上的風。
……
發射失敗後的第七天，技術團隊把遠望—R的遙測資料翻了幾萬遍。
老李帶著一群年輕工程師，困了趴桌上眯一會兒，醒了繼續看。
所有人都在找同一個答案——為什麼炸了。
第七天凌晨三點，老李從螢幕前猛地抬起頭。
眼睛紅得像兔子，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找到了。”
所有人都圍過來。
他指著螢幕上那條姿態曲線，在失控前的0.3秒處畫了一個圈。
“舵機卡死。右舵機先卡死，左舵機在0.1秒後跟著卡死。雙冗餘設計，兩個應該互為備份，但全死了。”
控制大廳裡安靜了一秒。
老周推了推老花鏡：“兩個同時壞？機率多少？”
老李沒回答，翻開另一頁資料，手指點在舵機晶片的編號上。
那一頁密密麻麻，全是殘骸分析的記錄。
他用紅筆把兩個晶片編號圈在一起，旁邊寫著幾個字——“同一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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