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議員難為你沒有？”
他搖頭，笑了。
“有一個議員問我，頭環會不會偷聽我的思想。我說，它就像一個只能聽懂三個詞的外國嬰兒。你對著它背《獨立宣言》，它聽到的只是一堆咿咿呀呀。”
於晚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小星辰抖下來。
晚星抬起頭，問道：“媽媽笑什麼？”
於晚晴說：“爸爸講了個笑話。”
晚星想了想，又問：“爸爸會講笑話？”
陸遠走過去，蹲下來，看著她畫的畫——一個圓圓的東西，旁邊寫著“爸爸”。
他問道：“這是什麼？”
晚星認真地說道：“是爸爸的頭。圓圓的。”
陸遠看著那個圓圓的頭，笑了。
……
隱私風波的硝煙還沒散盡，陸遠已經亮出了底牌。
不是發律師函，不是開新聞釋出會哭訴委屈。
是直接把技術方案攤在陽光下，讓全世界來驗。
智聯官網首頁，掛出了一篇長文，標題很長，但每個字都扎眼：
《心聲頭環隱私保護技術白皮書——差分隱私聯邦學習框架詳解》。
白皮書裡寫得清清楚楚：
頭環在本地訓練一個屬於你自己的小模型，你的腦電資料，從來不會離開你的裝置。
訓練完成後，頭環會生成一串經過差分隱私加噪處理的加密引數——
這串引數，連智聯自己的工程師都看不懂。
它被上傳到雲端，和成千上萬其他人的引數混合在一起，再經過聯邦學習演算法，更新雲端的通用大模型。
沒有人能從這串引數裡還原出你的任何一條原始腦電資料。
沒有一個人，沒有一臺機器，沒有一種演算法。
多位受邀的獨立密碼學和隱私專家，在審計後給出了高度評價。
麻省理工的一位教授在推特上寫道：
“這是我目前見過的、最嚴格的端側隱私保護方案之一。智聯沒有在嘴上說‘我們保護隱私’，他們用數學證明了自己。”
這條推文被轉了十幾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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