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瞪大眼睛,沒想到這是樓意風買回來的魚,抬頭求助的看向樓照玉。
樓照玉收回視線,目光落到樓意風身上,“幼狐尚小性子頑劣,不小心抓了二弟的魚,回去我定然會好好斥責她一番。”
“這金縷魚……現下應當也是活不成了,”他瞥了一眼被幼狐藏在後面不想交出去的魚,“我明日會讓聽墨再送來兩尾赤火魚,就當是補償二弟的。”
樓意風聽到前面一句本來是很生氣的,什麼年紀小什麼回去定然會好好斥責一番,在他聽來大哥這根本就是在偏袒這隻可惡的小狐!
到時候回去肯定是口頭上隨便說說幾句就算了,肯定不會真的揍她一頓。那他花了那麼多銀子買回來的魚就這樣被她吃進了肚子裡,那他的魚不就死的這麼委屈了嗎。
沒想到大哥下一句忽然說明日會讓人給他送來赤火,樓意風的火氣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頭而下,瞬間就被熄滅了。
赤火可比他的金縷魚要珍貴的多。
樓意風立馬變了個臉色,看著躲在樓照玉身後只探出個腦袋的扶玉笑的見牙不見眼,“哎呀,不就是兩條魚嗎?”
“我們小狐兒愛吃就多吃,還夠不夠,不夠我再讓人去給你抓一條過來好不好?”
“吱吱。”
樓意風這人果然很奇怪。
扶玉抖了抖,爪子抓著樓照玉的衣袍動作飛快的往上攀爬一屁股坐到他的肩膀上,還順勢拍了拍樓照玉的肩膀,“吱吱吱吱。”
我們快走,不要和你這個奇奇怪怪的弟弟多待,快回去煮魚吃。
樓照玉讓下人將地上己經有些奄奄一息的金縷魚撿起來送回聽竹軒後,又看了一眼樓意風,轉身就離開了。
樓意風朝他們離去的背影揮揮手,“大哥,別忘了明日讓聽墨給我送魚過來啊!”
樓照玉沒理,走的更快了。
回到聽竹軒後扶玉如願以償的吃到了肥美的清蒸金縷魚,一整條魚下去覺得渾身的靈氣又濃郁了許多,丹田處微微的發著熱。
她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感覺再過不了多久,她也能化形了。
扶玉越想越開心,趁樓照玉不在膽大包天的跳上了他的床興奮的在上面翻滾著,西只腿還伸到半空胡亂的打了一套組合拳。
嘴裡唧唧嗚嗚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樓照玉沐浴完從內室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衣袍,黑髮垂落下來發尾還沾著些水汽。
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躺在他床上西只爪子在捶打著空氣的小狐,一身的毛髮被她滾得炸起來,亂糟糟的。
“你膽子是愈發大了,現在都敢爬上我的床榻了?”
床上炸毛的雪白團子動作一動,隨後立即從床上翻身而起看著站在屏風處的樓照玉有些心虛的吱吱叫了兩聲。
樓照玉輕笑,走過去將她從床上抱起來胡亂的揉了一把,惹的幼狐身上原本就有些炸的毛髮更凌亂了,像被大風胡亂的吹過。
他捏了捏扶玉的耳朵,“什麼事這麼高興?狐狸嘴都咧到天上去了。”
有嗎?
扶玉抬起爪子摸摸自己的嘴巴,果然是很明顯的上揚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