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不可避免的引來了府上路過的下人的駐足,見大公子養的那隻小狐渾身上下都掛滿了寶貝,心下覺得可愛的同時又難免有些心酸。
“現在這年頭可真不容易,就連一隻小狐都比我還要富庶。”
有人贊同,“是啊,也不知道大公子現在還缺不缺寵物,我現在去死投胎成兔子或者狸奴什麼的,你看還有機會嗎?”
“……幹活吧,幹活吧。”
他們說的什麼扶玉一概不知,拖著一身甜蜜的煩惱回到了聽竹軒後將這些寶貝藏起來,到最後累的不行,甚至連晚飯都顧不得吃過就跑回來床上沉沉的睡起來。
期間有下人進來過端了膳食,但發現小狐大大咧咧的躺在樓照玉的床上睡得正香,下人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她叫醒,只好去問了聽墨。
聽墨想了想,說,“不用叫醒她了,吃的就留在桌上吧,等她醒了餓了會自己吃的。”
下人蹲了蹲身,“是。”
不過誰能想到扶玉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中午都沒有醒過來,還是昨天的那個侍女進去送午飯時,發現昨天送過來的糕點還完完整整的放在桌子上。
昨天送過來的是什麼樣,今天看見的還是什麼樣。
她往裡面那張床上看了一眼,見扶玉還是昨晚上那個姿勢一點都沒變過,急急忙忙的出去找了聽墨。
“聽墨大人,小狐她,她從昨日到現在都不曾醒來過,桌上的糕點也一口都沒動。”侍女擔憂,“她會不會是生什麼病了?”
話還沒說完,眼前就一陣風颳過,再抬頭時眼前哪還有聽墨的影子。
他進屋裡試著喊了喊扶玉,但她根本就沒什麼反應怎麼也喊不醒。推她一下就軟趴趴的,跟死了一樣。
侍女在他身後跟進來,見狀險些要急哭,“怎麼辦啊?公子此刻不在府中,要是他回來見到小狐出了事,那我們……”
樓照玉的脾氣府中下人有目共睹,眼下他離開才不過一天,他捧在手心的小狐因為他們照看不周,不知什麼原因昏睡不醒,侍女冷不防的打了一個寒顫。
“先別哭了,快去將大夫找來。”
“哦哦,奴婢這就去。”侍女聞言這才擦了擦眼淚,急急忙忙的出去請大夫去了。
聽墨其實也很急,想起公子昨日臨走時的千叮嚀萬囑咐。
公子何時一次性說過這麼多話,還猶嫌不足,唯恐遺漏了哪些地方。到最後還是時間緊迫,他才只好轉身上馬。
聽墨仍未忘記公子那天說的最後一句話,他坐在馬背上,扯了扯韁繩把控住按捺不住的馬匹,掀起眼皮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若是她有何意外,你便提頭來見我吧。”
聽墨擦了擦冷汗,不用想都能知道小狐如今在公子心中的地位。
只盼小狐只是真的太累,睡過去了才好。
因為府裡沒有能夠給小狐看病的大夫,侍女費了點時間從外面請回來了位專門替獸類看病的大夫。
大夫坐在床邊的鼓凳上,把了把扶玉芬脈,又掀了掀扶玉的眼皮,嘴裡時不時發出疑惑的一聲,“嘶,這不應該啊……”
放下手後,聽墨上前追問,“大夫如何?她可是生了什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