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像叫什麼……臭襪子很硬來著?”
樓照玉差點沒忍住笑,糾正她,“是死鴨子嘴硬。”
“哦哦,宋長晏就是死鴨子嘴硬。”
兩人坐在屋子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說了許久,被聽墨找來給扶玉梳頭髮的侍女就到了。
“主子,”她先是給樓照玉行了禮,再是扶玉,“姑娘。”
扶玉注意到她和之前那些聽竹軒裡的下人不一樣,她喊樓照玉喊的是主子。
樓照玉注意到她的目光好奇的落到前面的侍女身上,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去吧,我在外間等你。”
屋內只剩下了扶玉和那個侍女二人,她看著銅鏡裡站在她身後面無表情的侍女,問道:“你和聽墨是一樣的嗎?”
聽墨雖然看上去人有點老實古板,但扶玉知道他是樓照玉的暗衛。
他的虎口處和這個侍女一樣都有著一層薄繭,應當是常年拿劍導致的。
“奴婢名為止歌,奉公子命令,從今後跟在姑娘身側保護姑娘。”
扶玉心說她用不著人保護,但看了看止歌沒什麼表情的一張冷臉,口中的話噎了噎還是沒說出口。
止歌給她梳了一個垂耳發,上面還簪了許多漂亮的珠花,當她一身碧衣出現在樓照玉面前俏皮活潑的轉了個圈,仰著笑盈盈的小臉問了他一聲,“樓照玉我好看嗎?”
樓照玉眼底再沒其他,只有眼前這隻一舉一動慣會亂他心神,偏他又甘之如飴的小狐妖。
他聽見自己說,“好看。”
扶玉笑的更好看了,她表達開心的方式就是像還在小狐時期的時候,抱住樓照玉的脖子親暱的和他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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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墨的動作很快,第二日中午之前就己經按照樓照玉的吩咐把聽竹軒裡的人換了個遍,所幸聽竹軒裡的下人本就不算多,動起來也不算太費勁兒。
這動靜說大不小,但勢必是要驚動樓明遠和長公主的,長公主當即就找來了樓照玉問話,“聽說你將聽竹軒裡的下人全都給換了,可是他們伺候的不如你意?”
樓照玉坐在下首,淡然的放下了茶杯,“不是。”
“那又是為何?”
“最近身邊的人裡藏了只老鼠,所幸將聽竹軒裡的下人換成了我手底下可信的人,防患於未然。”
樓照玉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他母親打消追根究底的念頭,她對於兒子在朝堂上的事一向不怎麼插手過問。
長公主聽後果然就不再多往下問了,只囑咐他要萬事小心。
樓照玉頷首,“母親放心,兒子自有分寸。”
見他這麼說長公主就沒再管他,反而看向一邊安靜坐著的小女兒,“周府前幾日上林府去提親了,說是周府大房次子有意於芷蘭。雙方家世門第倒也相配,親事算是定下了。你前幾日去林府時,芷蘭可有與你說過他們交換了庚帖不曾?”
樓照雪哪裡知道他們有沒有交換庚帖啊,她前幾日確實為了瞞著府裡的人去抱山寺,去了一趟林府。
可也是匆匆只來得及與芷蘭打了個照面讓她幫忙掩護,就從林府一側偏門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