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樓照玉有讀心術,居然知道她想做什麼!
樓照玉己經鬆開了手,見她眼睛躲閃,不肯看她的心虛樣子,就知道自己說中了。
眼前這隻可惡小狐乖的時候是真乖,可愛也是真可愛,但頑皮也是真的頑皮。
有時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故意搶他被子,用後背頂著他用力想把他往床沿推,只因為當天晚膳的時候自己說了她句“吃了這麼多雞腿,我們小玉好像長胖了一點”。
蒼天明鑑,他本意是欣慰,她聽了好像不太高興,不過當時也隱忍不發,表面不動聲色的。
但誰知她暗暗記仇,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想著怎麼搶他被子搶他“地盤”來報復他了。
“好了,困了就睡吧。”樓照玉從思緒裡抽身,無奈的笑了笑。
將扶玉按著躺回床上,又拿過掉在一邊的布老虎放到她旁邊,“你自己睡一會兒,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晚點再回來陪你。”
扶玉也很困了,點點頭抱著布老虎轉了個身就閉上眼睛睡了。
樓照玉卻沒立馬離開,在床邊坐了一會兒,首到聽見她的呼吸聲逐漸平緩下來,確認她睡著以後這才起身離開去了書房。
“你去查一查跟著意風的那個道士,再讓人盯著他,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意圖。”聽竹軒書房裡,樓照玉背對著聽墨站在窗邊。
很快就要入冬了,那邊的紫竹林己經凋落了不少青翠的竹葉,剩餘的葉片被光一打泛著金黃,有風吹過時仍舊沙沙的響起一片。
扶玉最喜歡聽。
“是,屬下這就去辦,”聽墨猶豫了一瞬,“此事可要先提醒二公子一聲?免得他被那道士小誆騙了去。”
“不必,”樓照玉抬起手雙指夾住了飄零而來的一片竹葉,“就先按我說的去做,若是那道士有何異動,即刻來稟。”
聽墨應了一聲是,領命去辦了。
書房安靜了下來,樓照玉一個人站在窗邊又等了一會兒。
他手中仍把玩著那片竹葉,指腹劃過鋒利葉片沁出了一點血跡。樓照玉眉間未曾皺一下,淡然取出手帕將手上的血珠一一拭去。
世上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小玉才化了形,樓意風就被道士纏上。那個糾纏樓意風的老道,多半就是個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
只是……
只是事關小玉,他不能容許有那萬一的存在。他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樓照玉垂下眼看著乾乾淨淨,修長如玉的手指,眼底冷然一片。
他丟下染著血的帕子,離開書房又回到了臥房。
床上的扶玉還安安靜靜的睡著,樓照玉不在的時候她喜歡把整個腦袋埋進被窩裡,小臉被熱氣悶得泛紅。
“也不怕悶壞了。”
樓照玉合衣在她身邊躺下,轉過頭替她把被子往下扯一點,摸了摸她有些熱乎乎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