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月有些詫異,他的兒子她最瞭解。雖然身邊來往朋友眾多,異性也有,但交心的朋友來來來回回的數,不過就那幾個。
交心的異性更是一個都沒有,言行都很有分寸。就連和他們家來往最多的宋家那個丫頭,恐怕也是看在他爺爺的份上,偶爾見面時也才會客套和她應付幾句。
眼下見他這麼耐心甘願的守在原地,沈溪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那個衛生間標誌,心裡己然有了想法。
江祁聿就站在那裡任她打量,想到小姑娘之前說暫時還沒有和家裡長輩坦白他們倆關係的事,雖然心裡有些不虞和鬱悶,但到底還是不捨得逼迫她。
能哄她答應和他在一起,對於目前來說己經是很滿足的一件事了。
所以他無奈的看著沈溪月,“媽,你不是還有事嗎?”
沈溪月挑眉,示意了一眼他手上扶玉的包,“新認識的朋友?媽媽見過嗎,怎麼不帶回家裡給你爸爸和我認識認識?”
江祁聿哪裡沒聽出來她在試探自己,懶洋洋的靠在一邊的玻璃圍邊上,雙手環胸就這麼一副玩世不恭的看著沈溪月,“妹妹不讓呢,說要看您兒子表現。”
“您還不走嗎,別讓人等太久了。”
他這和承認了有什麼區別?
注意到他說的“妹妹”,沈溪月還想再問些什麼,餘光瞥見好友己經結束了通話在那等了有一段時間了,此刻的確也不是什麼談話的好地方。
勒令他這週末必須回家接受三堂會審,見他懶懶的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後,這才滿意離開。
扶玉其實早就從洗手間出來,見到江祁聿和一個頗有氣質的貴婦人說話。剛要過去,忽然就聽見他喊了一聲“媽”。
她腳下硬生生的止住,當即拐了個彎,進了旁邊的一家飾品店。江祁聿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看了這邊一眼,不期然和扶玉對上了視線。
扶玉背對著沈溪月,看不見她的表情,但看得出她大概是說了什麼。然後就看見江祁聿點了點頭,她媽媽就離開了。
江祁聿走過去將扶玉拉出來,碰了碰她的臉頰,“剛才都聽到了?”
扶玉點點頭,又搖搖頭。
準確來說,她只聽見了他叫一聲“媽”,其他的就沒怎麼聽就轉身走了。那種他們好像在偷情的感覺又出來了,可他們明明是很正當的關係!
自己到底為什麼會下意識的躲起來?!
聽到扶玉還敢這麼問,江祁聿又氣又好笑,“是不是寶寶當初說我們才剛交往,和家裡長輩說這件事還太早了,說等時間久一點再告訴他們的?”
扶玉語噎,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好心虛討好的抱住他的胳膊黏著他,“好嘛,這件事是我不對。江哥哥這麼有氣度的人,是不會跟我計較的對不對?”
江祁聿哼笑,又是這一遭,只有犯了錯心虛的時候,才會嘴巴甜的叫他江哥哥。而背地裡,不知道和洛景逸叫了他多少聲江狗了。
“哼,看你表現吧。”他高冷的瞥她一眼。
“好說好說,”她從江祁聿手上幫她拎著的包裡拿出手機,點開小程式,“我這就請江哥哥喝超大杯的芝芝抹茶。”
江祁聿高冷的表情勉強維持不到半分鐘,就很輕易的在她面前破了功。寵溺的捏了一把她的臉頰,“那寶寶是願意和江哥哥回家了?剛才我媽還問什麼時候帶你這個‘新朋友’回家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