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同意也行,但是出來之後,我不保證哪天會不會手癢,也無心之失找人把她綁走。”
“這……”宋家夫婦面面相覷,一時有些面色難看。
“咳咳。”坐在主位的江老爺子也覺得自家這個混賬有點混賬了,這怎麼還當面威脅人的。
但他但對於孫子的事一向不插手,況且這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脾氣臭的很,一整天沒見過好臉,他也不想上去觸黴頭。
乾脆裝聾作啞,全憑他做主。
“怎麼?很難想嗎?”江祁聿稍微坐首傾身,雙手十指交掀起眼皮看著他們,“那我幫你們好了,還是等宋知意老老實實的坐完十年牢出來,我在好好的和她算算賬吧。”
說完他起身就要走,實在沒那心情和他們浪費口舌。
宋父趕緊攔住他,咬了咬牙說道:“五年之後……我們送她出國。”
江祁聿側頭輕瞥了一眼,沒說什麼就上樓了。
不過是他預料之內的結果。
解決了一樁大事,但江祁聿的心裡還是很沉重。房間內有些昏暗,他也沒開燈,就這麼坐在單人沙發上。
一聲清脆的打火機聲響之後,他指尖亮起一點猩紅。他也沒抽,就這麼夾在手邊,目光靜靜的盯著桌上放著的兩樣東西。
一件是沒什麼動靜的手機,一件是粉寶石項鍊。
自從那天江祁聿從車上離開之後,扶玉和江祁聿莫名的就陷入一場冷戰之中。迄今為止,兩人己經足足有一個星期沒有見過面說過話 ,在手機上的交流也是為零。
倒是把洛景逸急得有點抓耳撓腮,他看著坐在地上抱著半邊西瓜邊吃邊看電視的扶玉,一時也有點搞不懂他們倆現在到底算怎麼個事兒?
分手也沒說分手,和好又沒和好的。
他伸腳輕踢了踢扶玉:“誒,那什麼,咳……”
“哥哥,你要說什麼就說啊,你這樣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像你了。”扶玉用勺子舀了一大塊西瓜塞進嘴巴里。
洛景逸生氣,他這樣小心翼翼的到底是為了誰,還不是怕傷害到這死丫頭的小心臟,好心沒好報。
他乾脆首接問了:“你和那誰,就江狗,你們現在算怎麼回事?”
扶玉挖西瓜的動作慢了下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沒怎麼回事,應該是算了吧?我也不知道。”
洛景逸又生氣了,揪過扶玉的耳朵:“我當初就說少搭理他少搭理他,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被騙錢騙心騙身了吧!”
“哎喲,我疼 !洛景逸你快鬆手!”
洛景逸“哼”了一聲鬆開手,他根本就沒有用力!
扶玉揉揉耳朵噘嘴不滿道:“哥哥你當初根本就沒說這樣的話,還讓我有事找他千萬別找你。”
洛景逸是絕對不會承認的,當即瞪了她一眼。
“本來就是,”扶玉抱著西瓜撇嘴小小聲說,“還有根本就沒有被騙這麼多,還指不定誰騙誰的錢更多呢。”
至於心,頂多算她和江祁聿雙騙。
!騙是也騙要!得想他示表玉扶?騙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