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謝驚瀾母子二人同桌吃飯時,向來習慣不讓人在旁伺候,因此殿內只有他們三人。
扶玉:“……”
一時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瀾兒說的對,”太后臉上帶著慈愛的笑,一如往常,給扶玉碗裡又添了一道,“沅沅就當在自己家裡一樣,就當瀾兒是你兄長。”
她無意般的又掃了謝驚瀾一眼,“兄妹二人之間,又何須見外。”
對於太后咬重的“兄妹”二字,謝驚瀾不置可否,只管裝作聽不到垂眼喝著手裡的茶。
扶玉彎彎眼笑,似乎還朝謝驚瀾投去挑釁一笑,“謝謝姑母,謝謝陛下表兄。”
謝驚瀾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扶玉吃完飯後帶著時鈴在寧壽宮附近走走,過後便回到為她準備的偏殿午憩。
而此時一處宮殿中,太后與謝驚瀾卻面目嚴肅認真。
“皇帝,你知不知道你今日在做些什麼?”
謝驚瀾早知道瞞不住太后,也根本沒想瞞著。他神色無波的替太后親手斟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兒臣知道。”
“你不知道!”
看他這樣子太后就來氣,“當初是誰懷疑沅沅是哀家往你身邊塞的?是誰讓人來敲打沅沅讓她安分些,不要隨意在宮中亂走動的?”
“怎麼?如今見了人你倒是變了個臉,全然不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麼想的怎麼做的了?”
太后還是沒忍住,拍了拍桌子,“哼,哀家可告訴你,要是沅沅對你無意,絕不允你逼迫她。”
謝驚瀾抿唇,這話他確實無可辯駁。若早知扶玉是他當初在桃林見到的那個人,他決計不會這樣做。
他早己嚐到了作繭自縛的苦澀滋味。
可是要他放開她,謝驚瀾自知做不到。
苦澀在口中蔓延,他看向自己的左手上,那枚他從不離身的扳指也己送給了她。
半謝驚瀾斂下眉眼遮住其間的落寞,靜默了好一會兒,神色又歸於平靜,淡淡的說,“兒臣……確實心儀表妹。”
“自知表妹如今還與我無意,但事無絕對,母后又怎知她今後不會改變心意與朕在一處?”
他轉過來,墨玉般的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太后,“表妹體弱,時常需要許多珍貴的藥材溫養。縱使她……嫁的旁人家中權勢地位極貴,又如何能保證久病之下,他還能對錶妹三年如一日?不讓她與沈容玉一般,日日受婆母怨懟?”
太后聞言一怔,她向來疼愛扶玉,哪裡捨得她嫁了人之後要受到磋磨。眼下又有容玉這麼個活生生的例子,容玉還算好些,至少邵明珩是站在她那邊的。
倘若扶玉今後的夫君不能與她站在一處……
謝驚瀾見太后神情,心知她己有了幾分鬆動,端起茶杯輕飲了一口,“然而這天下間再不會有人比朕更加有權勢地位,也再不會有人比朕更心甘情願的對錶妹,無論她想要做什麼。”
“所以,還望母后不要阻攔。”
不過阻攔也沒什麼用,因為就算所有人都不同意,謝驚瀾也要讓扶玉成為自己唯一的皇后。
。話句這後最出說沒底到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