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握著頗有重量得一塊,扶玉掂了掂又將它系回謝驚瀾的腰帶上。
“沅沅。”謝驚瀾握住她的手腕,雙眼漆黑的看著她。
扶玉無動於衷,動作利落的繫好。末了還細緻的整理好垂下的流蘇,“我說了要金的就是金的,別想拿這個來搪塞我。”
謝驚瀾皺眉,他沒有搪塞,見這玉牌者如見帝王親臨,可不比那三個金子值錢?
“朕……”
“好了,時候不早了,阿孃她們應該在等我了。”
他剛開口要解釋,扶玉就笑著說,“等你什麼時候把這三顆金蠶繭打出來了,再什麼時候來找我。”
她還需要時間想想。
“……嗯。”
謝驚瀾攥緊手上的小方盒,面上卻無波無瀾,甚至還對著扶玉溫柔淺笑,另一隻手碰碰他送給她的那副耳墜,“等我。”
“沅沅到時可要說話算話,不能騙我。”
他語氣平靜,可扶玉莫名的能從他平靜神情之下察覺出危險的氣息,不經意間透著點偏執。
扶玉:“……”
她咳了聲,“我一向說到做到,不像有些人之前讓別人少出現在他面前,現如今自己又總是尋了機會出現在人面前,哪有這樣不講理的人呢?”
“我斷然是做不出這樣蠻不講理的事情來的,陛下覺得呢?”扶玉睨了他一眼。
謝驚瀾聽她暗戳戳的罵他,心底的那點陰鬱莫名的就散了不少。
苦笑著和她說,“是,表妹說的是,朕不講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如何?下回定然不敢了。”
扶玉被他逗得眉眼彎彎,道別後就離開去找了沈夫人和沈容玉兩人先行回府。
可憐的阿爹和大哥剛從地裡出來,還要回去聽上司謝驚瀾說話呢。
謝驚瀾忙了一天回到皇宮顧不上休息,第一個命令就是讓福祿去把金部郎中叫進宮來。
金部郎中踏進武英殿的時候還在想皇上如此匆忙的找他是有什麼事,又暗暗回想自己掌管金庫出納之時有沒有貪腐私吞。
待回憶了一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清正廉潔,才鬆了一口氣,“微臣參見陛下。”
“愛卿請起,”謝驚瀾坐在上首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金部郎中,“讓愛卿前來,是朕有一事要交於愛卿去辦。”
“還請陛下吩咐。”
謝驚瀾半闔的眼睛微抬,一旁的福祿就捧著個東西去到了金部郎中面前。
金部郎中看著面前這個小盒子裡裝的三枚蠶繭,“陛下這……”
“朕要與這三枚一模一樣,分毫不差的金蠶繭。朕只給你二十日,二十日後朕要見到它出現在朕手上。”
“陛下,二十日是否未免太倉促?”帝王要的東西自然是要最精貴細緻的,雕刻自不能敷衍,二十日其實己經算很緊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