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沈容玉,“你記得等他回來後,讓他處理好盧氏和九公主那件事。沒道理他惹出來的風流債,讓我們給他掃尾巴。”
“大哥說的對,”扶玉贊同的點點頭,“你都不知道我前幾日見到謝言昭時,她的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哦,對了,盧氏前幾日不還和你說等邵明珩回來了,就讓他和你和離嗎?”
沈容玉眼都沒抬,淡聲說道,“我一向都把她的話當笑話,等明珩回來再說吧。”
沈執玉滿意的看著沈容玉,轉頭又看向扶玉,“對了,再過一月就是秋獵,陛下有沒有同你說過此事?”
扶玉搖了搖頭,這倒沒有。秋獵隔年一辦,往年扶玉都在青州,去歲時又剛好沒趕上,她還是很期待這件事的。並且他還記著謝驚瀾上回答應過她,要送她一匹馬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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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回答應給我的馬,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
聽聞扶玉進宮之後,謝驚瀾下了朝就從寧壽宮把她拐走帶到了自己的承乾宮,“怎麼忽然想起來這件事了?”
扶玉皺眉,“難道你這句話只是忽悠我的,其實根本就不打算送我?”
“哪裡能呢?”謝驚瀾失笑,抱過扶玉坐到自己身邊,俯身在她唇上蜻蜓點水的啄吻了一下,“朕早就給表妹挑好了,就放在皇家獵場裡,等秋獵那日就能看見。”
扶玉選擇暫時相信他。
謝驚瀾批奏摺處理政事時,從來沒有特意避諱過扶玉。因此扶玉坐在他身邊只需一抬眼,就見到桌上攤開的那一本奏摺上寫著販賣私鹽的人員名單。
“這就是你貶邵明珩到江南的原因?”
“表妹聰慧。”
扶玉按下他重新拿起筆的手,“那你也不能給他們賜婚啊,萬一邵明珩真答應了呢?”
“就是知道明珩不會朕才給賜的婚,”謝驚瀾挑眉,“況且如果他真答應了,剛好讓沈容玉早點認清他夫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儘早和離。免得後日見他優柔寡斷不懂拒絕,徒生悲傷才好。”
“到時可就晚了。”
扶玉睜大一雙眼睛看著他,忽然覺得謝驚瀾說的好有道理。
扶玉眨了眨眼,存心逗他,“那陛下也是優柔寡斷不懂拒絕的人嗎?”
“那我是不是也要留個心眼,好在日後及時止損。”說完還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誰知身邊的謝驚瀾忽然安靜下來,原本臉上溫柔淺淡的笑意迅速斂去,手上的筆“咔嗒”一聲輕響歸了原位,抬眼冷沉的盯著她。
謝驚瀾冷著臉不說話的時候格外嚇人,帶著十足的威懾感。
扶玉暗道不好,一把抱住了他垂放在身側的手臂晃了晃,“啊,我說笑的,表兄不必當真,我們阿瀾表兄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
“是嗎?”謝驚瀾淡淡的掃了眼乖巧的抱住自己手臂,試圖補救的扶玉一眼,嘴角緩緩勾出了一抹弧度。
扶玉本能察覺到危險沒有回答,動了動,有點想跑。
卻被謝驚瀾牽住了手,安撫似的捏了捏,再舉起湊近自己唇邊輕吻了一下。只是那雙幽暗危險的眼眸一刻也沒從扶玉臉上離開,“可是我當真了,表妹如此說,真叫人傷心。”
“阿瀾表兄……該怎麼罰沅沅才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