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扯了扯謝驚瀾的衣袖,後者意會,朝被太醫紮成刺蝟的邵明珩淡聲道:“此是明珩家事,朕便不過多插手,便交於你來處理。”
好了許多的邵明珩先是拍了拍不自覺攥緊他衣袖的沈容玉的手背,而後朝謝驚瀾拱手,“謝過陛下,微臣明白。”
“嗯。”
這到底算是別人家事,扶玉和沈容玉對視了一眼,接收到對方讓她寬心的眼神,便跟著謝驚瀾和沈執玉一同離開了。
—
“真累啊。”
沈執玉前面還有點事先離開了,扶玉就被謝驚瀾名正言順得帶回了自己的營帳裡。
謝驚瀾看著一進來就伏在桌上的扶玉,好笑道,“桌上涼,別趴太久了。”
扶玉翻了個面,沒理他。
謝驚瀾挑了挑眉,走過去將她的腦袋抬起來,將一件柔軟的外衣墊在桌上,“好了,你繼續趴吧。”
“……”
扶玉不想趴了,坐在桌前看謝驚瀾先是倒了杯茶送進她手裡,再將她脫下的披風整理好走到一邊掛好。
謝驚瀾做這些事的時候沒有半分不耐,他對扶玉的事情向來親力親為,一般情況下不會讓下人接手。
扶玉就這樣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謝驚瀾為她忙上忙下得背影,忽有種兩人老夫老妻的感覺。
她沒忍住笑出聲來,謝驚瀾聽到聲音回過頭來,就看見她捧著臉頰朝他眉眼彎彎的笑。
謝驚瀾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此刻悸動的一顆心,只是心尖軟的厲害,讓他也忍不住跟著她笑了起來。
“在笑什麼?”
他走過去親親她的眼睛,扶玉也沒躲,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說道:“沒笑什麼,只是覺得我們最尊貴的陛下,如今像為妻子洗手作羹湯的尋常夫君。”
扶玉不知道自己這隨意的一番話落到謝驚瀾心裡,是怎樣的滔天巨浪。
他一把握住扶玉的雙肩,眼神欣喜渴望的緊緊盯著她,眼尾因緊張逗泛起了淺淺得撥紅,“表妹,沅沅,你說什麼?你答應與我成親了?”
扶玉:“……?”
“我方才說什麼了?”
謝驚瀾喉間嚥了咽,再出嘍的聲音都有些低啞,“沅沅方才……叫我夫君,我都聽到了,沅沅不可以反悔。”
“好想讓表妹做我的妻子。”這近兩年來,他想的快要瘋掉了。
扶玉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謝驚瀾這喜歡掐頭去尾只撿自己想聽的毛病一點都沒改。
險些被氣笑,伸手去擠此刻彎著腰站在她面前謝驚瀾的臉頰,“誰說了,我可沒答應。”
“不,表妹答應了的。”
“你可別忽悠我。”
”……記不了醉喝酒喝是不又我“,嗎道知不還己自道難過說沒說,他著瞅的疑狐玉扶
……麼什了起想像好,等等,頓一然忽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