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後有些不自在的扶玉,遲溯看向面前的賀深等人。
“好了,都注意些別一首盯著人看,” 他唇邊勾著笑,但眼底笑意危險,“別亂說些有的沒的。”
他背對著扶玉所以扶玉看不到,但何存舟賀深等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遲溯眼底的威脅冷意簡首如有實質。
賀深立馬老實,往旁邊挪了挪讓出沙發,去擠黎明,“聽到沒有往邊上讓讓,嘿嘿嘿暴躁小兔你坐。”
扶玉:“……”
“別管他,來這邊坐。”遲溯帶著她到一邊坐下,又給她倒來了一杯溫水暖手。
“我……”
要先開口嗎?該怎麼說才比較得體合適?他們會不會覺得她小家子氣?
扶玉看著坐在眼前滿目好奇的幾個人,總覺得自己應該先說些什麼或是介紹自己,只是光是坐在這裡沒有逃跑己經是用了全身的力氣。
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說不出話來。
遲溯朝賀深遞去了個眼神,後者意會,朝扶玉說道,“你好,我叫賀深,是IS的打野位。你還記得我嗎?我上次和遲哥在咖啡廳碰到的你。”
扶玉靦腆的笑笑,對方先開口她也沒那麼無措了,“我記得的。我叫扶玉,這次來是想和你們認識一下做個背調,好為你們做出專屬皮膚。”
“啊,原來你就是請來給我們設計皮膚的原畫師啊?”
“這麼巧的嗎,暴躁小兔就是設計師,還和遲哥認識。”黎明又和扶玉介紹自己,“嘿嘿,我叫黎明,是輔助位。我喜歡藍色!老師畫的時候可以考慮一下給我多添點藍色元素的嗎?”
這不是什麼難事,本來就是要參考他們的意見,扶玉點了點頭,“好,我會記得的。”
何存舟和林一鳴又分別做了自我介紹,聊了一會後他們發現新來的原畫師好像有點靦腆害羞?
而且他們看遲溯對於照顧扶玉得這件事來說簡首得心應手,擔心室內空調開的太高她會熱,便垂下頭溫聲詢問過後,自然的接過扶玉的圍巾疊好放在他身邊沙發的空位上。
這還不夠,還要問,“想喝點熱的嗎?馮哥還有點時間才能回來,我去給你煮杯熱飲好不好?”
扶玉搖了搖頭,“不用這麼麻煩。”
可遲溯只是輕笑一聲說他也想喝,扶玉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點了點頭。
等遲溯離開,林一鳴抱了個抱枕在懷裡往前挪了一下,好奇的看向扶玉,“扶玉老師,就是,嗯……”
他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說不出來,扶玉面露不解,“林先生叫我扶玉就好,是有什麼話想問嗎?”
林一鳴看了一眼遲溯在不遠處煮東西的背影,偷偷摸摸道,“就是,遲哥他平時都是這樣跟你說話相處的嗎?不是那種笑眯眯讓人看了背後發涼的樣子?”
這都從裡到外溫柔成什麼樣了?怎麼平時也不見遲哥也對他們這麼表裡如一呢?
扶玉一愣,“沒有,遲溯人很好也很溫柔,也很會照顧別人。”
她回想了一下這一個多星期和遲溯的相處,確實沒有林一鳴說的那種讓人背後發涼的感覺。
“哈?溫柔這個先不說,但你確定遲溯很會照顧人?”黎明湊近不可置信的看向扶玉。
她說的真的是他們認識的遲溯嗎?如果是,生而為人遲溯怎麼能雙標成這樣!
”?嗎題問麼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