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一僵,頓時有些心虛的放下手機,乖乖的把手放到腿上,“沒有啊,我在和朋友聊天。”
“是嗎?”沈明朗瞥她一眼,“小玉啊,你知不知道你從小就有個毛病?”
扶玉點頭,“我知道啊。”
沈明朗一噎,意識到她想錯了,“不是這個!”
扶玉雙眼茫然的看著他,那還能是什麼?
“你從小就不會撒謊,一撒謊就心虛,還會下意識的坐正雙手像小學生一樣放在腿上坐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撒謊一樣。”
“所以,”沈明朗推了推眼鏡,“你是不是瞞著你小舅舅我什麼了?”
“……”
—
“你們兩個怎麼了,怎麼一個臭著臉一個垂著頭的?”沈寧筠放下手包,等待上菜的間隙問沈明朗和扶玉。
這兩個從在機場看到他們時就怪怪的,這舅甥兩個從小就感情好,從不會吵架。而且他們看起來也不像吵架的樣子,沈寧筠看了自家弟弟一眼,倒反而像他在單方面生悶氣。
“沒什麼的,媽媽路上辛苦了,你吃。”扶玉朝沈寧筠乖巧的笑笑,又夾了沈明朗最喜歡的一道菜放在他碗裡,“小舅舅你也吃,他們家的這道菜可好吃了,我上次就吃……”
意識到自己又說漏嘴了趕緊停住,抬眼果然見沈明朗忽然轉過頭來瞪她。
扶玉:“……”
沈寧筠看這一大一小覺得有些好笑,“好了,先吃飯,有什麼之後再說?”
家裡女王發話了,兩個小的不敢不從。
三人邊吃飯邊說著話,自從那件事之後沈寧筠也意識到自己之前確實很冷待自己的女兒,所以她後來每次出差不論有多忙都會打電話關心扶玉。
所以她自然也知道扶玉現在己經是嘉誠的外聘設計師這件事,“媽媽就知道我們小玉最厲害,不過會覺得難受嗎?如果還是覺得不舒服的話不用強忍著,即便你什麼都不做我和你舅舅足夠養得起你一輩子。”
想起扶玉11歲那年她處理完事情回國,當時的扶玉狀態很不好,就只願意跟在沈明朗身後他去哪她就去哪。
見到她時她就躲在沈明朗身後抓著他的衣服後襬,怯生生又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媽媽。”
幾乎是這兩個字出口的瞬間沈寧筠的眼眶就紅了起來,才意識到自己曾經有多不稱職有多離譜。
扶玉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她怎麼會不愛她心疼的她。
自那過後沈寧筠不再像以往那樣常年不在家中,調整了工作重心將一大半時間都留出來陪伴扶玉,首到她很長的一段應激創傷中脫身出來。
扶玉聽到她和沈明朗當初如出一轍的話也覺得眼眶酸澀,她眨了眨眼笑道,“媽媽,我現在很好,也沒有勉強。”
“哼,她好的很呢!”沈明朗頭也不抬的在那裡“咯吱咯吱”切牛排,“每天吃好喝好,還交了新、朋、友,都快忘了還有一個小舅舅天天在公司裡吃食堂。”
他特地咬重了“新朋友”三個字,語氣中怨念頗深。
但沈寧筠不在意,看向扶玉驚喜道,“真的啊,我們小玉交新朋友了?”
沈明朗:“朋友?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