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開始被接去爸爸家的時候很拘謹,吃飯只吃前面的幾道菜,有時候晚上肚子會很餓,下樓找吃的時候總會在冰箱裡找到塊小蛋糕。”
每回她晚上下樓找吃的都會有,有時候是巧克力千層,有時候是芒果慕斯,有時又是草莓的。
“可是爸爸不喜歡吃蛋糕,周遠青媽媽奶油過敏,後來我才知道是周遠青怕我會餓,每天上學回來都會買一塊小蛋糕放在冰箱裡。”
“當時齊揚他們往我的桌裡丟死老鼠時,周遠青知道後一個人就和他們幾個打起來了。”
那天放學時扶玉一個默默的在收拾自己的書桌,齊揚等人就在邊上冷嘲熱諷。
周遠青每回放學都會特意先路過扶玉的教室看她有沒有回去,好巧不巧就撞見了那一幕。
從他們的話裡聽了個完整,當即書包一甩二話不說就衝進去就照著齊揚笑嘻嘻的臉砸了下去,“你他媽的敢往我姐桌裡扔東西?”
“你什麼東西敢欺負我姐?!”又是一拳砸下去。
其餘人被這忽如其來的一齣嚇得驚叫出聲,反應過來後一擁而上拉扯著周遠青。
扶玉抱著書包愣在原地,她和周遠青總共說不到幾句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叫她姐姐。
她顫抖著給周明洋打去電話,但是他沒接想來在忙,於是扶玉又給周遠青的媽媽打去了電話這才結束這場鬧劇。
回去的路上週遠青的媽媽對她罵罵咧咧,扶玉那時候根本就沒聽清她說了什麼,只覺得她好吵,乾脆轉頭看車窗外倒退的景象。
周遠青媽媽罵罵咧咧的聲音好像頓了一下,緊接著又開始吵起來。
扶玉沒把她放在心上,專心的在想著自己的事。
周遠青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為什麼會喊自己姐姐?憑他們這樣尷尬的關係,不該是相看兩生厭的嗎?
很可惜她當時她想了許久仍然沒能想清楚。
後來,後來扶玉就生了病離開周家,自此一連十一年都沒再見過周遠青。
而自己似乎還欠他一句謝謝。
想起以前扶玉有點傷心,抱著遲溯的脖子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脖頸間,“可是那天在IS基地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我明明很討厭他的不是嗎?”
“你其實討厭的不是周遠青,而是對你爸爸的不忠貞和他媽媽的有心插足心存怨恨。”只是那時候心智還不夠成熟,無法去辨別自己這份情緒的真正來源。
遲溯低頭用唇瓣輕抵著她的發頂,溫聲安慰,“不過這些都沒關係,反正我們小玉討厭誰我就討厭誰,我和小玉才是一家的。”
“遲溯,你是幼稚鬼嗎?”扶玉被他的話惹笑出聲,蓄在眼眶裡的眼淚隨著她眼睛一彎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脖頸間。
首燙進他的心裡。
遲溯這才發現自己是不喜歡她的眼淚的,低嘆了一口氣吻去她眼睫上還掛著的淚珠,“別哭了,你再哭我就要回去打一頓周遠青了。”
“不許因為他哭,你都還沒為我哭過。”遲溯有點委屈,滾燙繾綣的吻先後落在她的鼻尖臉頰,再是唇瓣上。
而後將自己埋在她的頸窩間,細細密密的親吻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扶玉的肌膚上,惹得她一陣顫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