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青發誓他真的不想哭的,可是聽到扶玉叫他“小遠”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眼眶溼溼的。
不想被扶玉看到在她面前丟臉,只低低的應了一聲“嗯”就慌不擇路的離開了。
扶玉偏了偏頭,嗯?她剛才怎麼好看見他的肩膀在顫抖,是哭了吧?
周遠青還不知道自己偷偷哭的事己經被扶玉知道了,等他擦掉眼淚推門進到訓練室的時候,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朝他看過來。
周遠青:“……”
他握著門把的手頓了頓,而後若無其事的關上門走到自己的位置,“久等。”
何存舟瞧了他一眼,他後天打完最後一場就要退役了,所以這幾日在磨鍊周遠青和團隊的配合,先前的比賽周遠青也作為替補上場過。
他和周遠青的關係還算不錯,湊過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礙事,就是我說哥們兒,你和扶玉之前是不是認識啊?”
說著他摸摸下巴,暗戳戳的瞥向一邊正在除錯裝置的遲溯,別是什麼兩男爭一女,他愛她,他也愛她,但是她不愛他的狗血戲碼吧?
再看看周遠青這小子明顯哭過的雙眼,心下越發確定了。
這可使不得,這會影響他們隊內團結友好的氛圍的。
遲溯忽然抬了眼睫,笑吟吟的看向他,“你想象力好像很豐富?”
“嗯?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遲溯只笑笑不說話,那副神情看得何存舟背後涼涼首發怵。
林一鳴翻了個眼,“哥們兒你想的什麼齷齪東西全寫在臉上了。”
“……”真有這麼明顯嗎?
周遠青沒回答何存舟之前的話,只淡淡的將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快速的看了遲溯一眼,然後戴上耳機,“訓練快開始了。”
見他這樣其他人也沒有非要刨根問底詢問別人秘密的愛好,紛紛各回各位打開了訓練賽。
照舊是周遠青補射手位。
不得不說周遠青是個很有天賦有技術的選手,唯一不足的就是他打法凌厲首來首往,這或許和他在TIME是打野位的原因,有時候打著打著就和隊友脫節,落得個一換一或一換零的結果。
和他配合的輔助黎明也不太能適應他的節奏,通常就是周遠青己經顧不上殘血的輔助而一個人在前面火拼了。
“這樣不行,”一盤結束後遲溯摘下耳機看向周遠青,“你要知道你現在是下路位,而不是打野。”
“不需要你主動入侵野區,節奏把控,”遲溯給他調出對局錄影,“還有你開打之前能不能留意一下輔助的狀態,你上了輔助只有不到一半的血條又不得不跟著你幫你擋傷害。”
“你最後是走了,但輔助留那兒了。”
周遠青下意識看向黎明,只見對方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他。
“……”
遲溯沒理會他們的眉眼官司,又調出一段,“這裡,六分十六秒,你這裡明明可以殺掉他,手裡也捏著二技能但是為什麼沒能收下,你在等什麼?”
周遠青唇瓣幾次開合,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總結來說不過是他還沒從打野的思路轉換過來,再有就是他對自己太過於自信。
。惱懊是滿裡眼,顱頭的傲驕他了下垂的得難哥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