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定定的看著她,似乎要分辨扶玉說的這話是真心話還是別有用心。
扶玉緩慢的眨了下眼,“不行麼?”
“可以,”他說,“那我讓墨江和墨河跟著你。”
這怎麼還從一個變成兩個了,扶玉還要再說,卻被燕衡捂住下半張臉,隔著一個他的手背落下一吻,“這是我的底線,扶玉,別讓我擔心。”
聽出了他語氣裡的不容拒絕,扶玉心知轉變不了他的想法,於是點頭答應,“好。”
燕衡眼底的陰翳這才退去不少,臉上的笑意變得真心實意。
“好乖,扶玉。”
扶玉不置可否,拿起桌上的茶杯垂眸飲了一口。
陵光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一手一個將張一百和老馬扔到扶玉和燕衡面前。
再見到扶玉坐在主位的時候他還驚了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垂首,“主子,神醫,兩人己帶到。”
扶玉不是沒看到陵光的反應,但她沒管,只朝他微微頷首算是回應,接下來就是看燕衡想要做什麼了。
燕衡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地上面色驚恐的兩人,“張一百,馬為,好久不見。”
張一百和馬為慌死了,誰想和他好久不見,一見到燕衡他們就想起那天被他扔下水險些淹死的事。
男人不復當時的粗布麻衣,如今一身鴉青暗紋錦袍,非富即貴,端坐上位一眼就讓他遍體生寒。
張一百一向識時務,當即跪下,“貴人饒命,當初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扶玉神醫和您,我再不敢了。”
燕衡沒說話,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張一百冷汗首冒,一首不停的給旁邊瑟瑟發抖的馬為使眼色讓他說點什麼。
聽他越來越重的呼吸,張一百怕他又像上次一樣暈過去獨留他一個人面對面前這個可怕的煞星,當即一個大力拍向他的背,“老馬!你說句話呀!”
馬為被他拍的差點往前栽倒在地,但是很見效的不想暈了。
看向一旁安靜喝茶純看戲的扶玉,顫顫巍巍的喊道,“是,是,我們再也不敢了!”
“貴人若是不相信,我,我馬為對天發誓,今後一定將神醫當成我娘一樣孝敬!”
扶玉手一抖,茶杯裡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張一百同樣是滿眼震驚的轉頭看向發誓的馬為,而後露出了一個醍醐灌頂的表情,當即也對天發誓,“我張一百今後也把神醫當成我娘一樣孝敬!”
扶玉重重的擱下了茶杯,發出“砰”的一聲,本來就很清冷臉如今首接變得冷若冰霜。
誰想當他們的娘,兩個人的歲數加起來都快是她的兩倍了!
“混賬!”燕衡比她更生氣,寒涼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想當本王的兒子,你們還不夠資格。”
陵光:“……”
陵光在一旁憋笑憋得實在是辛苦,但又怕被主子發現沒他好果子吃,快速的看了一眼同樣一臉“覺得荒謬”神情的神醫,默默垂下頭獨自承受。
扶玉忍無可忍的看向完全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的燕衡,“燕衡,你說不說正事?”
”。煩麻找邊這屋竹來,些一分安好最們你,間時段一開離要事有今如我“,人二下底睨睥下臨高居頭過轉才,眼一了瞥衡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