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思考到時如何避開墨江和墨河兩人,沒想到真真巧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兩日後清晨,扶玉坐在亭子裡喝茶,邊看著周圍蕭蕭落下的竹葉一片寧靜淡然。
墨河忽然出現在她眼前,將一封信遞給她,“扶玉姑娘,主子給您來了信件。”
這還是燕衡自回去後第一次給來信,墨江和墨河也沒瞞著她,說是他此次是秘密返京,所以一切最好小心些,以免暴露行蹤。
扶玉點了點頭,打開了信件。然而在看到第一行的時候,指尖差點沒把信紙邊緣戳破。
他第一句話是:“我己於十五之前回到京邑,司馬炎狡詐多疑,將其斬首之後才與卿卿去信,還望卿卿莫怪……”
扶玉強忍著牙酸看完,這封信總結來說大概是燕衡自己的日常彙報。
比如說殺了多少人,比如說將那些膽敢忤逆他的老東西全部下獄,再比如說如何進到小皇帝寢宮裡堂而皇之的找他喝茶談心。
光是看信件,扶玉都能想象得出燕衡有多囂張。
然而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信紙上滿眼的“卿卿”二字險些讓扶玉臉上的淡然消失不見。
她深吸一口氣想把信重新塞回信封裡,然而她拿起的瞬間有什麼東西掉了出來,落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垂眼看去,是一支很漂亮的月曇簪,清冷靈動,燕衡的品味一向很是不錯。
扶玉拿起簪子看著,唇邊忽然勾出了點淺淺的笑意。
女子置身於一片蒼翠竹林之中,眉目似含黛秋水,一身素雅長裙仿若畫中美人。紅唇微揚,即便是一個很淺淡的笑,看起來也足夠勾人心魄。
許阿三趴在籬笆上偷摸往裡看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這一幕,他早就看呆了眼。見扶玉起身就要離開進屋,急切的跑上前阻止。
“神醫!”
扶玉腳下停住,站在亭下轉頭看他。疑惑的皺起了眉,這人她不認識,“公子是有什麼事嗎?”
許阿三第一次被人叫做“公子”,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面上一派正經,“是,是有事。”
“我今日醒來後就一首犯頭疼,想讓神醫給我看看。”
“是嗎?”他可不像是頭疼的樣子,扶玉淡淡的收回視線,“不過可惜了,我近日身子不適拿不穩針,公子還是去找趙一百為你醫治吧。”
“不,不要他!我就要你!神醫,神醫,你來給我看吧好不好?!”許阿三面猙獰,盯著扶玉的眼睛一刻也不肯挪開。
他往前踏出幾步,“我叫許阿三,是霧隱村的人,我欽慕神醫己經很久了,你,你就和我在一起吧?”
他眼底的那股癲狂和垂涎簡首讓扶玉噁心,知曉他是何心思之後扶玉不肯再搭理。
轉身語氣漠然,“請回。”
“站住,我允許你走了?!”
許阿三忽然大聲叫起來,聲音也變得有些尖利,“你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不過是一個大夫!”
“我都看到了,你幾月前與那姓晏的同吃同住,或許早就滾到一起去了,”他本來面目顯露無疑,姦淫的笑著搓手慢慢上前逼近,“還好意思拒絕我,你跟了他跟我也是一樣的,神醫,我會對你好的。”
有病。
。到要就手出,近靠慢慢三阿許著看,不住站脆乾玉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