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中年男子笑道,“我知他不在這裡,不過找你也是不錯的。”
“你說,倘若我殺了你將你的人頭送到燕衡面前,他會不會發瘋?”
扶玉淺笑,“請。”
—
京邑。
燕衡從皇宮裡出來後徑首就去了一趟暗牢,手下在他面前帶著路一路來到了最深處的一間牢房。
正中央被血跡浸染成一片暗紅色的十字架上用鐵鏈綁著一個人,鐵鏈上特意做出來的倒刺深深扎進那人的皮肉裡。
暗衛給燕衡拿開了一把椅子,他掀開衣袍坐下,一張臉完全隱在陰影裡,“章間煦,章大人。”
他支著腦袋眼神冰冷的看向奄奄一息的章間煦,“你倒是塊難啃的老骨頭,若是平日本王或許會好高看你一籌,陪你好好玩兒。”
“不過本王如今還有急事要辦,沒耐心再與你玩這無聊的把戲。”
他做了個手勢,很快就有暗衛將兩個人帶了進來。
燕衡微微俯身前壓,雙手交扣置於膝上。天窗的一縷光線打在他冷厲的眉眼上,更顯涼薄無情。
“聽聞章大人被抓下獄後,您的這位愛妾和您的兒子,捲了家裡的錢財珠寶逃跑。”
“本王心善,特意將他們抓了回來帶到章大人面前,”燕衡唇邊勾起了一點笑,“你說,該如何處置他們比較好呢?”
暗衛拿下塞在母子二人嘴裡的布團,花娘頓時哭喊出聲,“大人,大人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啊!”
“救救我和我們的孩子!”
躲在花娘身後慘白著臉的小胖子也跟著哭出聲,“爹救我,你快殺了他們救我啊!”
“他們推我,還把我綁起來,爹!你快把他們的頭都砍下來給我當蹴鞠踢!”
早就聽聞章太尉的這個小兒子最是蠻橫跋扈,小小年紀就曾把人的一隻眼睛弄瞎。
暗衛瞧不上他,也不慣著他,當即一巴掌下去給他掌嘴,再重新將布團塞進小胖子嘴裡。
燕衡垂眼慵懶的把玩著腰間的玉佩,“吵死了,章大人沒教他如何說話嗎?要舌頭不會說話有何用,不若本王代勞,替章大人先割了他的舌頭吧?”
章間續劇烈的掙扎起來,扎進皮肉裡的倒刺讓他每動一次就疼的撕心裂肺一次,他聽著自己妾侍和兒子的哭喊聲雙眼猩紅,死死的瞪著鐵欄外的燕衡。
“燕衡!你就是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嘖,”這樣的話燕衡早就聽膩了,他沒了耐心,“章間煦,你若是再不肯說也無妨,那就在你身死之前讓你的愛妾和這個滿嘴惡臭的小胖子,先下去給你探探路吧。”
他淡漠著擺了擺手,“動手。”
“唰”的一聲,暗衛拔尖而出就要抹向兩人的脖頸。
章間煦雙眼瞪大,“住手!我說,我說!”
長劍距離母子二人的僅僅只剩半分距離時停了下來,只聽二人尖叫一聲之後,眼睛向上一翻紛紛暈了過去。
”?了去裡哪到跑西東的王本了,狗好條那的下底手你,吧說“,果結番這道知就早似好,變不神衡燕”。了行就不樣這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