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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扶玉還沒梳洗完,房門就適時被人敲響。扶玉不用猜,就知道門外的人是誰。
她走過去開了門,果然見是燕衡,“恐怕你還需等我片刻,先進來吧,桌上有剛煮好的茶。”
燕衡看著扶玉柔順的散在身後的長髮,抬步進了屋牽起她的手一言不發的往裡屋走去,將她按在梳妝檯前拿起梳子熟練又沉默的為她梳起了長髮。
扶玉一頓,察覺到燕衡情緒不對,也安靜的沒有說話全由著他去。
等時間過去半晌,再看到燕衡手下逐漸成型的綰月髻時,她不由得驚訝出聲,“燕衡,士別三日果當刮目相待。”
“何止?”
他從妝奩裡拿出珠花替她耐心的簪上,生怕動作大了點會扯到她的頭髮,隨後又替她理了理鬢髮。
燕衡俯下身垂眸珍重萬分的輕吻在扶玉發頂,首起身抬眼定定的看著銅鏡裡樣貌同樣出色豔絕的兩張臉,“整整半年,我每日都在重複做著替你梳髮挽髻的夢。”
因為離開她的那一天早上,是他親手為她挽的發。
扶玉在心底暗暗的嘆了口氣,沉默了半晌,開口道:“燕衡,你彎下腰來。”
燕衡皺眉不解,但還是照做,“做……”
話音戛然而止,唇角處一道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他愕然的看向鏡中女子的一雙手溫柔的捧著他的臉頰,閉著眼在他唇上輕淺的落下一吻。
天地瞬間失色,燕衡都忘了原本要說什麼,只一錯不錯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燕衡,如今可有歡喜一些了?”她眼波柔軟,似小潭裡倒映著一彎新月,叫燕衡移不開目光。
“是。”他啞著聲又將她攬進懷抱,讓她埋在自己的腹部,目光溫柔的控住扶玉的後頸,“我很歡喜。”
不想管她是不是因為心軟,即便是他也卑劣的認下了。
情到深處燕衡作勢就要俯身吻下來,卻被扶玉無情的一推,“時辰不早了,該做正事了。”
“我要換件衣裳,還請燕某人先出去喝杯茶。”
說完也不管燕衡黑沉著的臉,轉身就要去換衣裳了。
燕衡不懂扶玉為什麼能變臉變得這麼快,明明上一刻兩人氣氛還正濃,下一刻她就能毫不留情的推開自己。
“呵,從沒人敢這般對本王。”話雖是這般說,但身體卻老實得很,一甩衣袖就轉身離開了。
出門前還不忘把門嚴嚴實實的給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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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這可是府衙,無關緊要的人不得進入。”
兩人剛走到府衙大門,就被門前的捕快攔下了。扶玉理解他們的職能,正要開口說明來意,就聽到身後側一陣拔劍出鞘的劍鳴聲,一個晃眼陵光就己經將長劍架在了剛才說話的那個捕快脖子上。
再接著就是從門內傳出許多道跑步聲,以及更多拔刀出鞘的聲音,頓時扶玉燕衡還有陵光三人就被十幾個捕快圍了起來。
事情發生得太過迅速,以至於扶玉整個人現在都還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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