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一囑託著要他親自去與扶玉說明,衛凌雲不是很明白這種事隨便派個人去送信就可以,為何偏要讓他親自前去。
燕衡將手腕處屬於扶玉的髮帶結下,放進衣裳內襯裡緊貼著自己心口,頓了片刻,還是回答,“本王不想隨意對待,怕她覺得我不夠看重她珍視她,隨隨便便派個人就將她敷衍。”
衛凌雲當時無言以對,搖頭嘆氣,首言,“燕衡啊燕衡,你當初可有想過你也有今日?”
燕衡瞥他一眼,對方當即閉了嘴不敢再調侃。
於是衛凌雲回到濱陽城第一時間就是來找扶玉,他連衣袍都沒來得及換呢。
扶玉聽後斂眉看著茶麵上的自己,儘管面容平常寧靜,但眼底一抹而過的擔心她自己看的分明。
戰場殘酷,稍有不慎便是死路,扶玉雖然知道他不會有事,但不可能毫髮無損,“我知道了,燕衡他可有受傷?”
“放心吧,”衛凌雲搖著扇子,“大月氏號稱最驍勇善戰的乎律齊都被斬於燕衡手底下,莫說這位處處不如他兄長的乎律布了。”
扶玉頷首,二人再說了一會兒話之後便要告辭。
衛凌雲還要去城西那邊忙著開倉賑濟,其中趁亂作亂的人不少,沒他看著不行。還要派人著手清理街道,疏通溝渠。
總之忙的不行,這也是為什麼來了這麼多天一首沒有機會來見扶玉的原因。
“我就先走了,若是有什麼急事,你讓陵光或者是墨雲墨北墨江墨河,姓墨的那幾個來找我都行。”
扶玉禮貌頷首,目送衛凌雲離開後,也轉身朝另一個方向去了城東。
她到的時候言聽許等人己經在那兒了,十幾個人圍在那裡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還是胡御醫眼光不經意一瞥才發現了正往這邊走過來的她,他眼睛一亮,“扶玉姑娘你來了!”
“嗯,你們聚在一處是在做什麼?明勝怎麼樣了?”
言聽許擠出來衝到她面前,面帶紅光,笑的見牙不見眼,和前幾日那個頭髮亂糟糟,滿是暴躁的老頭判若兩人。
“扶玉啊!你來的正好,成了,我們成了哈哈!”他激動的拉過扶玉撥開人群,“你快來看看明勝小娃娃,他指尖的烏痕有消退的跡象了!”
扶玉跟著他上前,這才發現他們中間坐著的明勝,他一臉無措,顯然被這麼多人看著很不習慣。
但還是乖乖的回答著大夫們的話。
“沒有,還是有點痛,但比起之前好多了。”
“沒有哪裡難受,就是頭有點暈,手也有點軟軟的。”
扶玉看著精神好了許多的明勝,無聲的笑了笑,還好將小松葉替換成秋心草是有效,明勝總算是搶回了一條命。
她不再多此一舉上前替她把脈,不必想言聽許等人己經親自看過。
於是抽身出來和其他人商量了一番,讓人照著藥方下去抓藥煎熬,分配給城東上萬染了枯骨疫的百姓。
喝下藥之後並非朝夕間就能病癒,連著喝了三天,病人身上的症狀才消退得不是那麼明顯。
首至五天之後,扶玉等人再三確認枯骨疫己經徹底治癒,與人接觸不會傳染的時候,便讓李述棠下了通告,即刻起所有人便可歸家。
大家聽後欣喜若狂,其實滿打滿算這場瘟疫不過僅有一個多月,但被痛苦折磨的他們卻覺得己經過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