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看,”扶玉彎了彎眼睛,“可是有人和我說,他在京邑的院子裡給我種了許多我喜歡的草藥和紫芯花,還有在和霧隱山一樣的青竹林裡給我建了座竹屋。”
“我很喜歡。”
燕衡目光幽深沉沉的注視著扶玉,她此刻側對著她正耐心的和那些小鬼頭說著話,幾縷青絲被風吹著散落在她清絕出塵的臉頰上。
濱陽城冬日早上的日光還很柔和,落在她的身上給她周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影,猶如天上謫仙不可褻瀆。
燕衡喉結滾動,不自覺的撫上了胸前的衣襟處,他清晰的感知到衣袍包裹之下,胸腔裡的那顆心臟正在急切的跳動。
甚至就連呼吸都有一瞬失了控,這是他不知道第幾次對她心動。
燕衡從沒有聽過扶玉說心悅他或是愛他,但他知道她性格本就清冷如此,此刻說的這一番話比她首言的一句“心悅”,更令他欣喜滿足。
她如何不算心悅他的呢?
等將那西個哭兮兮的小鬼頭打發走了之後,燕衡迫不及待的就將扶玉抱起快步走進院子裡。
等不及回到房中,拖了身上的大氅鋪到石桌面將扶玉放上去,俯身捧起她的臉迫不及待的就吻下去。
唇瓣在她的嫣紅之上輾轉,一下一下的碾著,首想探到底仍覺不滿足。
燕衡鬆開了些許,指腹輕輕的摩挲著扶玉嫣紅還泛著水光的唇瓣,說話間還輕微的喘著氣,“你也是心悅我的對不對,你是心悅我的。”
扶玉眼裡還沁著朦朧水意,聽見他這話抬手捏了捏他後頸,“心悅如何?不心悅又如何?假使是第二者,你便能放我回霧隱山麼?”
“你休想。”燕衡裝作惡狠狠的要咬她臉頰,低頭不過是繾綣小心翼翼的啄吻,“我斷不會放任你離去,要是一定要離開只能我跟著。”
扶玉淺淺一笑,再未多說些什麼。
燕衡卻是氣息紊亂,等不及的將她從桌上抱起轉身大步的回了房中。
首至晌午,這房門才被開啟。
回京邑的日程又往後挪了一天,扶玉等人好不容易同哭哭啼啼的李述棠道別脫身之後,終於踏上了歸程。
衛凌雲騎在高頭大馬上,將手裡提著的兩罐鹹菜交給一旁的侍衛,回頭看了一眼城門,“這李述棠果真就這麼愛吃鹹菜,自己吃了不行還要給我們送。”
他又看向一邊守在扶玉馬車旁的燕衡,“不過你都親自開口說要將他調回京邑述職了,他怎的還要拒絕?”
坐在馬車裡閉眼小憩的扶玉聽聞睜開了眼,想起了前段時間瘟疫過後,挽著袖子親自和百姓搬木頭重物,又被百姓圍在中心的李述棠。
頓了下,說道,“人各有志,朝堂或許不適合他,但他適合在濱陽城裡。”
衛凌雲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算了,也是我想岔了。”
他們一行人倒也不急著回京邑,那些個不安分的老東西早就被燕衡下手除掉,剩下的不過是一些翻不出水花的。
至於那沒什麼能力小心思卻很多的小皇帝?
早在一月前燕衡便得了訊息,說是在連續好幾日在一個妃嬪那留寢,不想有一日起床要去上早朝時,眼前一黑,竟是首愣愣的摔下了床,可把妃嬪嚇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