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衛琢勞累了了一天回到家開啟房門,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房間有一瞬間的茫然。
掃視一圈,瞥見空蕩蕩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走過去拿起來一看,一下就笑出了聲。
【沒錯,你的東西全部都是被我帶走的,如果想贖回你的寶貝,限你在半天之內,帶上琳琅閣裡的芝士薯球來向你今天和我媽媽告狀的事情道歉!!!否則你就別想再見到它們!!!】
六個感嘆號,足以見小姑娘是真的很生氣了。
衛琢考了一天試的疲憊感頓時消失不見,心尖軟得不行。彷彿在字裡行間,都能看見扶玉寫下這段話時生動的表情。
小玉妹妹好可愛,她怎麼能可愛,就連生氣放話威脅人都這麼可愛。
衛琢將紙條小心的摺好,然後拿出放在桌櫃裡的一個小盒子把紙條放進了裡面。
盒子裡雜七雜八的放了很多東西,幾張五彩的糖紙,幾個馬卡龍色系的髮卡,一個玩具小魚,還有扶玉玩射擊遊戲贏下的一個兔子玩偶。
無一例外,都是扶玉的東西。
衛琢愛惜的捏了捏兔子玩偶的手臂,輕聲說道,“這些才都是我的寶貝。”
“我當時真的很生氣啊,因為你我本來在外面玩的好好的,就忽然被媽媽抓回來還批評了我一頓。”
扶玉回想,“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扛著那麼一大袋東西都快要重死了。”
衛琢問她,“那你是怎麼拿回去的?”
總不能是一路拖回去的吧,他試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小小一個的小姑娘,拖著一個一個大麻袋往家裡走,又可憐又好笑。
“哦,”扶玉理所當然,“我拖著那大袋子東西下樓的時候正好碰見衛叔回來,我讓他幫我一起抬回去的。”
“……”
衛琢轉回頭,怪不得那時候他爸看他的眼神總有一股幸災樂禍的意味。
原因總算找到了。
兩人就這樣走在回家的路上,誰也沒提起剛才說過的話,好像暫時忘記了他們剛才還在談論“喜歡不喜歡”這件事。
他們相處如常,但之間的氛圍好像又有點變了。
反正陸與白說不上來,他看著面前安安靜靜給扶玉下肉撈菜,還抽空告誡般的掐了掐在一旁不吃蝦肉只嘬蝦頭的扶玉,只覺得自己像一個幾千瓦的大燈泡,不應該坐在這裡。
他們倆平時經常黏在一起,基本上扶玉在哪兒衛琢就在哪兒,但陸與白就是覺得哪哪兒不對勁兒呢?
“誒,我說,”陸與白敲了敲桌子,扶玉和衛琢同時看向他,“哥哥姐姐麻煩你們收斂一點,我還坐在這裡呢,稍微理我一下好不好?”
“嘿嘿,與白哥你吃。”扶玉夾菜的動作一轉,將原本要送進自己碗裡的肥牛送進了他的碗裡。
“我沒有不理你啊,我剛才不還問你們宿舍舍友的情況了嗎?”
今天衛琢和陸與白大學開學,這倆又在同一個學校,但是是不同專業不同寢室。
扶玉剛和他們去學校報到完出來,就在瀾打附近找了家火鍋店吃午飯。
陸與白,“還行,不過才第一天,也看不出什麼來的吧?”
”。話電打們我給事有,相友舍和好好要“,塊一了夾裡碗他給也琢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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