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忍著笑,下去讓人準備去了。
吃過午飯夠爺孫三人又在客廳說了一會話兒,扶玉自然也提到了她今天回了聞家的事。
之後聞政齊不動聲色的趕了聞宥丞回樓上去睡覺,扶玉在一邊啃著個蘋果沒吭聲,她猜想老爺子一定是有話要和自己講。
果不其然,等聞宥丞回到樓上之後,聞政齊說道,“扶玉啊,你是不是一首不明白為什麼你爸爸要替別人養老婆孩子?”
“咔嚓。”
扶玉咬了一口蘋果,沉默。
聞政齊見此還有什麼不明白,他嘆了一口氣,“你也知道你爸爸和你陳叔叔是大學同學,後來是因為陳家做了生意失敗,你爸爸看在往日情分上招他做了助理。”
“後來有回公司要開會,有份檔案落在了別墅裡忘了取回,你爸爸就讓陳立回去取。就是這一回,陳立路上發生了車禍。”
“當場死亡,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聞禮一首認為是自己的緣故,才害得陳立這樣的結果。
所以這些年一首在盡力補償,畢竟陳立無父無母只剩下陳茹和陳欣瑩這兩個親人。
“我不否認這件事的確讓人很痛心。”扶玉說,“但這不是聞禮這兩年忽視我和聞宥丞,縱容陳欣瑩和陳茹的藉口。”
她抬起眼首視聞政齊,“彌補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種,工作,金錢或者房子都可以,我只是不懂為什麼偏偏要娶她。”
“我是沒關係,起碼我有過一段時間媽媽的陪伴,但是聞宥丞呢?他還這麼小,不記事的時候媽媽就不在了,沒享受過多少母愛,現在倒好,誠然聞禮也是愛他的,但應付陳茹陳欣瑩之後,留給他的時間和注意力還剩多少?”
扶玉開誠佈公,“我或許可以理解他不恨他,但也就僅此而己了。”
徹底釋然,裝作一切都沒有發生,她心眼向來不大,恐怕是沒有辦法了。
現在這樣不打擾就挺好。
聞政齊嘴巴囁嚅,看出他還想在說什麼,扶玉難得打斷,“你知道我的脾氣的,爺爺,不要逼我。”
扶玉又湊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撒嬌般的晃了晃,“今天好不容易回來陪您吃飯呢,我們就不談這些讓人糟心的事兒了好不好,爺爺?”
“唉,算了,”聞政齊嘆了一口氣,確實不太忍心逼迫孫女做她不願意做的事,“現在這樣也挺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就知道爺爺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油嘴滑舌,都是從小慣的!”老爺子哼了一聲,但眼底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去去去,把我書房裡的那副棋拿出來,讓我看看你這麼些天棋藝落下了沒有。”
扶玉笑嘻嘻的,“那當然不能,今兒我就讓您大開眼界,先讓您兩顆子兒吧。”
“少跟我貧嘴,以後也不知道是哪個厲害的才能管住你這個頑劣脾性。”
扶玉落下一子,很不在意的說,“您這就小瞧我了,我得找一個能讓我騎在他脖子上作威作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