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瞪了他一眼後舀了舀粥,想到什麼說什麼,“那我可不要坐你的車了,我一生遵紀守法,可不能因為你有了闖紅燈這個汙點。”
“會影響我以後找工作的。”
謝司珩聞言挑眉,將一個剝好皮的茶葉蛋放進她面前的碟子裡,“大小姐還需要找工作?”
“昂,”扶玉喝了一口粥,隨口說,“憑我家老爹那昏了頭的樣子,指不定以後集團和別墅都被姓陳的那母女倆騙走了,我和聞宥丞這個小屁孩說不定連遺產都分不到,到時候要被趕出家門去橋洞底下撿破爛。”
這是原本聞扶玉該有的結局,但關她扶玉什麼事?
聞家的東西陳欣瑩和陳茹別想分到一絲一毫。
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謝司珩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神情也是一片晦澀,“你爸爸偏心?縱容她們欺負你和你弟弟了?”
扶玉點點頭又搖搖頭,把碗裡的兩個雞蛋分了一個給他,這才說,“是有點偏心吧。”
“但誰欺負誰這還真說不準,聞禮的偏心只是在言語上的偏心而己。”
扶玉一點都不避諱自己的驕橫,“他要是敢把言語上的偏心付諸行動,或者真惹我生氣,我就把他們別墅給砸了,其他的我才懶得理他。”
聽她一副己經完全無所謂不在意的口吻,謝司珩知道這肯定是己經有過無數次失望攢成的。
他沉默著去給她熱了杯牛奶回來,“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我保證。”
扶玉沒說什麼,只點了點頭,兩人安安靜靜的吃著早餐。
過了一會兒,她又突然抬起頭來,“對了,陳欣瑩欠你的那35萬記得催她還啊,別想著來賴賬。”
謝司珩:“……”
還以為她要說什麼呢。
謝司珩把扶玉送到學校就回去集團上班了,走去教學樓的路上她覺得好像很多人都在看著她。
“就是她吧,聞家那位大小姐?”
“就是她啊,我們學校哪裡還有第二個叫聞扶玉的?”
“長得漂亮有什麼用?就會帶頭孤立欺負自己的別人,真是沒見過這麼壞的。”
“就是就是,看她長得那樣,私底下一定玩的很花吧?”
這些人說話時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說這麼大聲還是故意要說給她聽的,反正扶玉是聽的一清二楚。
她腳步一頓,早八都不想上了,當即上前攔住那幾人的去路,勾唇笑道,“同學,請你話說的清楚一些,你剛才說的那個孤立別人,私下玩的很花的是我嗎?”
站在中間的那個女生剛才說的最兇現在也是最慫,“我,我們就是隨便說說的。而且又不止我們一個這麼說,大家都在說啊,你憑什麼只找我們。”
“別人說沒說的我先不管,但誰讓我聽見你說的了。”扶玉雖然笑著,但眼底滿是冷意,“張嘴閉嘴上下嘴唇一碰,就說別人玩的花,造謠全憑一張嘴。”
“你倒是說說我長得哪樣啊?我帶頭孤立霸凌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