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失去意識前他好像看見小鏡了?她離開了?
跌跌撞撞的想出去外面找,不小心碰倒了地上的陶罐也無心去理會。
他動靜大的連在外面曬太陽的扶玉都能看見,拍了拍額頭無聲的嘆息了一聲,剛回頭,就撞進一雙有些霧濛濛的幽綠眼眸裡。
“小鏡。”
他站在門裡,一隻手扶著門框。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臉色有些蒼白。也因為剛醒,聲音有些嘶啞低沉。
索恩希爾叫了這麼一聲後就沒再說話,就這麼站在門框邊上,一眨不眨執拗的看著她。
扶玉不太習慣這樣,剛動了動,就聽他帶了些急切的聲音,“你要去哪兒?又要扔下我嗎?”
“?”
扶玉有些茫然,這是在和她說話嗎?怎麼就用得上“扔”這個字了?
見她不說話,索恩希爾以為她是默認了。不顧身上的疼痛,強撐著走下來去到她身邊。
他試探著去抓扶玉的手,見她沒有甩開,又大膽的用自己有些蒼白的臉頰去貼上她的手掌心。
扶玉的掌心因為曬了些太陽,有點溫熱,索恩希爾在上面舒服的蹭了蹭,“我們分開前,我說過等你醒後有些話要和你說。小鏡還記得嗎?”
“……嗯。”
索恩希爾的臉貼著扶玉的掌心沒有鬆開,抬起眼睫看著她,聲音又輕又繾綣,“所以小鏡是知道我想說什麼的對不對?”
扶玉沒有說話。
“沒關係,”索恩希爾輕笑,眼睛彎起來,“我是想告訴你,之前那些天只要和小鏡待在一起心就會跳的很快,原來那根本不是生了什麼病。”
“只是一見到你就會很開心,就很滿足的表現,更是因為我喜歡小鏡的表現。那小鏡呢,小鏡會不會也喜歡我?”
還不等扶玉回答,他高興的又貼了貼扶玉的掌心,“小鏡好壞,其實你早就只知道我喜歡你了吧,也聽到了宴會那天我說的那句話。但就是故意裝作不知道沒聽見,還要故意躲著不見我。”
說著說著他就落寞的垂下了眼,但仍是抓著扶玉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不放。
扶玉見他如此反差,足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不生氣?”
“什麼?”
“是我和王后說了那些話才讓你遭遇這些,險些把命給丟沒了。”雖然卡特蘭有告訴過她索恩希爾對這件事態度,但總是不一樣的,總歸要親口問問。
“原來是這件事麼?”索恩希爾看上去一點都無所謂,“這和你有什麼關係,都是王后的錯。你只是說了真話而己,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小鏡永遠都沒有錯。”
“好吧。”扶玉也記得他說的很對。
見他還黏黏糊糊牽著自己的手不放,連自己身上處理好的傷口崩裂又開始滲出血跡,沒忍住抽出手,“好了,先進去,這些事情以後再說,乖乖進去抹藥。”
“卡特蘭不在,我可不會什麼治癒的魔法和熬療傷的湯,我只會讓人受傷的黑魔法還有把人變成會唱歌的夜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