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陳淮頌看來,是一件很神奇的事。畢竟如果你出去說,有個喪屍和你打招呼了,看你會不會被人當成失心瘋。
他目瞪口呆又帶著些詭異的興奮看向陸京驍,“驍哥,她……”
“嗯,”陸京驍也眼底帶笑,摸了摸扶玉腦後的頭髮,“我們小玉很乖。”
然後兩人就聽見戴著帽子,看不清神情的小姑娘哼了一聲。
兩人一喪屍朝著倉庫的南面走去,早在陸京驍去接扶玉的時候陳淮頌早就找好了地方,將休息要用到的躺椅床墊或毯子之類的,拿出來準備好了。
圍棋社當中的有些人在看見他們拿出這些的時候心裡早就有些微微發酸了。
而且看那個男人帶過來的妹妹,在這末世之中穿著一身長到腳踝處的白色裙子,身前還沒有一點髒汙的痕跡,裸露在外的肌膚在黑暗的環境中白的像是要發光,一看就被保護的很好。
多日來風餐露宿朝不保夕的逃命生活,己經讓有的人心理逐漸變得扭曲,他自己過得這麼差,就看不得別人過得比他舒服。
那群人中,有人哼了一聲,“這都末世了還穿成這樣,不覺得自己很累贅嗎?”
“……”
沒有晶核,再給扶玉拆肉罐頭的陸京驍動作一頓,視線準確的落到對面不遠處縮在人群中的一個寸頭男人身上。
他沒理,淡淡的收回視線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好像根本就不屑與他多浪費口舌辯駁。
整個不算大的地下倉庫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陸京驍拆罐頭的聲音和外面時不時傳來的喪屍吼叫聲。
扶玉當然也懶得搭理,連分一個眼神給他的時間都懶得,只不停的戳著陸京驍的手臂,示意他動作快點。
這麼香,是存心勾引她的是不是?!
陸京驍真是可惡!
“知道了,剛才在車上不是剛吃過嗎?”陸京驍把開啟好的肉罐頭塞進她手裡,“這麼快就餓了,小玉其實是個饕餮吧?”
看在他任勞任怨給自己拆罐頭份上,扶玉決定暫時不和他計較,給他一點好臉色看看。
扒著自熱米飯的陳淮頌聞言也是“撲哧”一聲笑出來。
寸頭男人被對面三人無視得徹徹底底,哭的很沒有面子,見他們吃得那麼香也起了掉歪心思,“喂,對面的,我們把地方分出來一半給你們,你們不應該感謝感謝我們,有點表示嗎?”
他貪婪的看了一眼陳淮頌旁邊放著的揹包,鼓鼓囊囊的,一定有不少吃的吧?
寸頭男人喉間等狂的分泌著口水,他己經很多天沒吃上一口熱乎的了,每天只能啃那些幹噎得要死的壓縮餅乾和麵包。
他己經快忘了自熱米飯米飯是什麼味道的了。
宋州有點尷尬,顯然也沒意識到自己的同伴會說出這樣的話,“周毅別說了,那是別人的東西,而且這個倉庫也不是我們的……”
“社長你就是太爛好人了,”之前那個短髮女生跟著說,“不過就是讓他們分一點東西怎麼了,我們把他們放進來,還不知道他們身上有沒有被喪屍咬過抓傷過呢?!”
這話一齣,圍棋社其他一首不吭聲的其他人紛紛都變了臉色,被短髮女生說的有點動搖。
還真被喪屍咬過並且己經成為喪屍一員的扶玉坐在躺椅上,慢吞吞的吃完了罐頭裡的最後一口肉。
她舔了舔唇,憑她現在逆天的視力很容易就能看清黑暗中的每一個人。她目光落到短髮女生一首捂著的那隻手臂上,扯了扯陸京驍的袖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