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頌也被弄得起了點火氣,他站起來,“先不說小玉要不咬人這件事,但你說怕死?呵,就你一個人怕?”
“尤倩不怕?”說到這份上了他乾脆把事情全說清楚,“就差那麼一點點尤倩他媽的就被你害死了知不知道!你現在還有臉提你怕死?”
“就你那小肚雞腸敏感得不行,又畏首畏尾的樣子,沒有驍哥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張右青梗著脖子,“那又怎麼樣,一碼歸一碼,而且我不是道過歉了嗎?還有我早就受夠你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總是在心裡覺得我拖你們後腿,覺得我異能弱了是吧?”
“我告訴你,老子不奉陪了!”
吼完這一句他猛的站起身,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帳篷。
陳淮頌氣的捋了一把頭髮,“哈!”
尤倩用小木棍戳了戳火堆,“這怎麼辦啊?驍哥是真生氣了,咱們不會真要分道揚鑣了吧。”
她瞪了眼旁邊的賀萬方,“你剛才啞巴了,怎麼不說話?”
不說話的意思往往就代表預設,代表他贊同張右青的話。
“怎麼可能!”賀萬方震驚的看向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嘴巴笨,這種時候我容易卡殼,說不出來什麼話。”
“……唉。”
陳淮頌又暴躁了起來,“他大爺的,今晚上半夜是輪到張右青守著的。”
大家看了眼安安靜靜暗下來的帳篷,心知這夜他肯定是不想守了。
“算了,真叫他守我還不放心,我來守上半夜吧。”陳淮頌趕尤倩和賀萬方趕緊回去休息。
“那行,我們就先去休息了,”尤倩拍拍手站起來,“等明天一早再和驍哥說清楚,我們沒有那種想法。”
陳淮頌點了點頭,把火堆熄滅,周圍很快就暗了下來。
“坐在那邊幹什麼?還不快過來。”陸京驍拿出了蓬鬆舒服的被子鋪好,一抬眼就見到扶玉背對著他坐在帳篷門口。
扶玉聽到聲音轉過頭來,指了指外面,“他們。”
“不用管。”陸京驍臉上沒什麼情緒,過去抱著她的腰放到蓬鬆柔軟的被子上,“你不說困了嗎,還不快點睡覺。”
“等明天醒來,我就帶著小玉走好不好?”
扶玉是不插手他們之間的事的,見狀點了點頭,躺下把被子一裹,翻了個身滾到一邊閉上了眼睛。
後腦勺好像被人戳了一下,扶玉睜開眼睛轉過頭就看見陸京驍坐在她身邊,“你再說一遍長句子行不行?我總覺得我是不是聽錯了。”
這人什麼毛病?
扶玉不理,重新閉上眼睛。
但陸京驍很煩人啊,也不睡覺就那樣坐在她旁邊,還抓著她的頭髮編辮子玩,“小玉的頭髮又黑又首的真好看,也很香,一點都不像喪屍。”
她本來想忽視隨他去,但他這樣他根本睡不了覺啊。
乾脆一整個轉過來,把自己的頭髮從他手裡奪回來,用那雙無波無瀾的銀灰色眼睛盯著男人看。
。了你咬要的真我然不,覺睡,驍京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