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謝司珩又進了一趟休息室,坐在床邊拍了拍被子,“醒來了,要去上課了。”
“唔,知道了。”
扶玉翻了個身,眼睛都沒有睜開,迷迷糊糊的的說道,“我再睡五分鐘。”
謝司珩忽然就想到了她睡覺前跟他說,不論她說要睡幾分鐘都不要聽,立馬把她叫醒的話。
謝司珩失笑出聲,眼底滿是柔和的笑意。看來她對自己很是瞭解,都能預判未來的自己能說出。什麼話了。
於是他狠下心,把被子拿開一點,“不行,真要遲到了,你早八都沒上記得嗎?”
扶玉睡覺的時候喜歡把空調開的特別低,然後再把自己埋在溫暖的被窩裡,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但是空調即便被謝司珩調高了幾度,這會兒還是有點冷的。被子才剛被掀開沒多久,扶玉裸露在外的肌膚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被冷醒,頂著一頭凌亂的長髮從床上坐起來,不耐煩的看向始作俑者,“謝司珩你幹嘛呀!讓我再睡五分鐘不行嗎?五分鐘而己!”
謝司珩看著有些暴躁的女朋友,揚了揚眉骨。懂了,女朋友好像有點起床氣。
他伸過手將扶玉連人帶被子團好抱起來放到了腿上,拍拍她的背寬慰,到底還是不捨得,“好吧,那就再休息五分鐘好不好?”
扶玉想也沒想的拒絕,瞪他,“不行,我不是說了不管我說什麼都要把我叫醒的嗎?”
“……”
謝司珩撫著她後背的手一頓,很快又去捏了捏她的後頸,沒好似,“那快起床,真要遲到了沒騙你。”
萬一真遲到了,不用猜謝司珩都能知道,扶玉一定會把這個黑鍋扣到他頭上。
這黑鍋他可不能背,萬一扶玉真不理他了怎麼辦?
扶玉不知道自己在謝司珩心裡的形象是這樣如此的蠻不講理,她看了一眼牆邊上掛著的表,己經兩點十五了。
於是“哦”了一聲,慢吞吞的從謝司珩腿上爬下來,然後看向他理首氣壯的指指門口,“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謝司珩紳士的頷了頷首,抬腿離開了休息室。
車子在距離下午第一堂課還有十分鐘左右的時候,準時的停在了學校門口。
扶玉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剛要下車,就被謝司珩握住了手腕。
她回頭,疑惑的問,“怎麼了?”
謝司珩眼神漆黑深邃,一錯不錯的看著她,“我們真的是男女朋友了對嗎?不是什麼玩笑或者衝動之下的結果。”
“是啊。”扶玉不懂他為什麼要反覆強調確認,但既然他安全感不夠,自己索性就大方承認。
她皺眉,“我都默許你親我了,我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
謝司珩聽了她的話笑出聲,成功被她帶跑偏,“默許我親你了?什麼時候?”
扶玉睜大眼睛,用一副看渣男的眼神看著他,“當然是在我睡覺的時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中間偷偷進來了幾次,還偷親我!”
她只是睡著了,不是死了,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