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珩也不掙扎,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耳朵,步伐沉穩的朝那張大床走去。
從善如流的哄她,“這件事是我的錯,但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更應該多加練習好好摸索適應不是嗎?”
“這都是藉口,你想要就首說!”扶玉抬腿踢他。
“是,是我想要,”謝司珩把她放到床上,按住她踢來的腿,很是大方的承認。他低頭親了親扶玉因掙扎而有些泛紅的臉頰,低笑著說,“而且,寶寶上次也很喜歡不是嗎?”
“哭的好厲害,怕你脫水,老公都要算著時間時不時的給你喂一口水……”
“謝司珩你臉皮厚!”扶玉怕她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再說你就死定了!”
“好,我不說了,我做。”
謝司珩拿開扶玉的手,俯下身去堵住她的驚呼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拿刀白蘭地烤香桃帶了些酒精的緣故,扶玉這會兒覺得人有點輕飄飄的,也沒推開謝司珩的肆意妄為。
氣溫一層層往上疊加,聽著寬大臥室裡那若有似無的水聲,扶玉神情恍惚。
臉頰忽然被親了一下,回過神來就見謝司珩起身伸手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取出了一個小方片,用牙齒緩慢的撕咬開。
臥室厚重的窗簾被拉上,整間室內只餘床邊那一盞昏黃的暖燈。謝司珩的黑色短髮有幾縷隨意的垂落在了額前,為那張精緻的臉龐添了幾分不羈。
咬開的時候,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眼眸深邃如濃墨,但眼尾處是一片淡淡的緋紅,又多了份說不清道不明風情。
“嗚。”
扶玉承認自己有被蠱惑到,但又覺得他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大小姐氣性上來發了脾氣,抬腿踢了他大腿一下,聲音嬌縱不講理,“謝司珩你動作怎麼這麼慢,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不行!”
謝司珩抬手及時握住她踢過來的長腿,卸了些力道。還沒說什麼呢,就聽見扶玉這劈頭蓋臉的一句,當即氣笑了。
他微眯著眼,語氣危險,“寶貝嫌老公慢?等著,一會兒保證讓寶貝滿意。”
扶玉覺得有點危險,蹬開他抓著自己腳腕的手轉身就想跑。誰知道才剛轉了個身,身後就好像有個小山似的重量壓下來。
肌膚相貼,兩人皆是一陣顫慄。
“寶貝跑什麼?現在就讓寶貝知道老公到底行不行。”男人低沉危險的聲音親暱的響在耳畔。
扶玉只來得及哼一聲,就被他捂住了嘴。
……
空氣灼熱,兩人都生了些汗意。
謝司珩低頭啄吻著扶玉光滑的薄背,寬厚的大手往前覆蓋住她的小腹,按了按,在她耳邊輕聲笑道,“寶貝太瘦了,以後要多吃飯才行。”
“嗯——”
扶玉抓住他做亂的手,氣的只想踹他。
謝司珩坐起來就著姿勢把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這一連串動作下來,別說是扶玉,就是他自己也有點難過。
”。覺睡澡洗去貝寶們我帶,走“,腰的拍了拍他,後之兒會一過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