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珩一見她不說話不理自己就特別慌,強壓著心慌抱緊她不肯鬆手,不停的去啄吻著她的臉頰,“寶寶聽我解釋,我們那時候剛認識還不太熟悉,所以就……我,你也知道我以前是什麼臭脾氣,但後來我再也沒說過了。”
“寶貝相信我,求你。”他捧起她的臉讓她和自己對視,“是哪個壞人在挑撥我們的關係?寶寶這麼聰明不會相信的對不對?”
“寶寶理理老公,和我說句話好不好?”如果時間能倒退,謝司珩一定會狠狠的扇之前的自己幾巴掌。
亂立什麼flag,真是閒的。
扶玉本來就沒在生氣,只是想報復一下他咬疼自己這件事。這會兒見他薄薄的眼皮泛著紅,連眼尾也急出一抹赤色,看得出來謝司珩是真的有點心慌了。
還是有點不捨得,抬手摸了摸他的眼尾,然後在他懷裡首起身,抱著他的腦袋親了一口他的眼睛,“我沒有生氣,都是騙你的。”
“這些都是江城告訴我的,我看出來了,他想看我們的熱鬧。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上他的當。”
親完左邊眼睛,右邊眼睛也親了一下,不偏心不厚此薄彼,“你要去找他算賬,他好惡毒。”
“嗯。”
猝不及防被扶玉親了兩口的謝司珩有點怔愣,回過神來後手臂收緊,更緊的將她收在自己懷中。
閉著眼將臉埋在她小腹處依賴的蹭了蹭,“寶貝嚇到我了,以後再怎麼樣都不能不理我。有什麼事情我們溝通解決好不好?”
扶玉當然說好。
謝司珩眷戀的貼了貼她的臉頰,又在上面親了一口,“中午在爺爺家你沒吃多少,餓了沒有?老公現在去給你做吃的。”
這人真是越來越臉皮厚了,她捏住謝司珩的嘴,一臉嚴肅,“少說話,我餓了要吃豪華海鮮麵。”
謝司珩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手臂上因用力肌肉賁起,“好嘞,這就去給我們大小姐做飯去。”
扶玉被他突然抱起來嚇了一跳,“你去做飯抱著我去做什麼?你知道的,我不會做飯,只會炸廚房。”
謝司珩笑出聲,邊抱著她走邊說,“當然不是讓寶寶做飯,是讓你陪陪我。”
“……”扶玉沉默了一瞬,“謝司珩你是不是有渴膚症?”
他很爽快的承認,“是啊,只針對問扶玉一個人的渴膚症。”
扶玉冷著臉,“啪”的一聲拍在了他腦門上,這人沒救了。
晚上兩人自然而然的進行了一番酣暢淋漓的雙人運動。
凌晨兩點,彎月湖二樓別墅主臥內,床頭櫃上亮著一盞暖光的燈。
不多時衛生間的門被人開啟,赤裸著上身,下面用一件浴巾隨意圍著得謝司珩蔥幾秒走出來,他懷裡還抱著用浴巾裹著,己經累得睡過去的扶玉。
謝司珩動作輕緩的將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抬手用手背碰了碰她泛著紅暈的臉頰,惹的扶玉輕顫了一下。
男人輕笑了一下,饜足過後的聲音顯得低啞又慵懶,“好了,老公不碰寶寶了,睡吧。”
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後,謝司珩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輕聲出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