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抬起頭看他,“陳秘書還有這業務?”
謝司珩淡淡的,“錢管夠。”
好吧,扶玉又趴下了。
之後兩人沒在說話,謝司珩把客廳的燈光全給關了,就這樣抱著扶玉在客廳裡走了一會兒,等她睡著後才把她抱回臥室的床上。
眉眼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額頭,“睡一會兒吧,睡醒後就什麼都好了。”
他知道剛才的扶玉有點反常,也或許明白她反常的原因是什麼,無非就是聞禮陳茹和陳欣瑩這幾個人有關。
這幾年來聞禮因為想要補償陳立將其唯二僅存於世的親人接回家,為此疏忽了扶玉和聞宥丞姐弟兩個,到頭來真相卻是陳茹早背叛了陳立,陳欣瑩也不是陳立的孩子。
這補償就成了笑話。
聞扶玉和聞宥丞就成了這場笑話裡最無辜的受害者。
即便早就不在意,但委屈怎麼可能不委屈。扶玉會打電話去嘲笑譏諷聞禮,但不會表現出自己的委屈。
她有自己那一點彆扭的驕傲,不想讓別人知道,謝司珩也就不問不拆穿。配合著她,哄著她,她想要抱他就抱,還會親親她。
就算是讓自己去給聞禮添一點小麻煩,他也只會縱容的說好。
總要讓她出出氣的,誰說大小姐脾氣壞嬌縱跋扈?
她分明就是脾氣最好的人了,有壞脾氣從來不對別人發,只會用自己的辦法消化。
如果真對別人發了,那一定是那個人的問題,他應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謝司珩心疼的又看了眼安安靜靜睡著的扶玉,這一次親在了她的唇瓣上,“我們大小姐分明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了,全都是他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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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就是吳展鵬和徐麗華離婚,徐氏撤資,吳氏因為資金週轉困難,再加上聞禮向警方提出了證據,起訴他們竊取商業機密,短短一段時間,吳氏製藥企業便在整個海市徹底消失。
而陳欣瑩也因為她的貪心和不滿足,最終自食其果,被判罰七年有期徒刑。
至於陳茹,聽謝司珩說是回了偏遠縣城的老家。扶玉沒怎麼在意,聽聽也就過了,她們還不值得她費出多少心神。
七年,足夠陳欣瑩在裡面反省,磨平野心了。
這在整個海市上流圈裡掀起的風波不算大也不算小,畢竟是聞家的八卦哪裡有不愛聽的,但沒人敢真的去問到扶玉面前就是了。
要不然你即將體會到什麼叫360度無死角全方位的語言攻擊,還是不帶任何一個髒字的那種。
“不過倒是有件事你們聽說了嗎?”
“什麼事?”拿著香檳在那裡晃晃晃的富家公子哥恍然大悟,“哦,你是說聞家和謝家要聯姻那件事?”
“什麼聯姻,人家那叫結親。”
朋友不甚在意,“害,都一樣嘛,聽說下個月就要定親了?”
“海市兩家頂級豪門訂婚現場排面一定很大,不行,我得去讓我爸去謝家或者聞家老爺子那裡坐坐,多要張請帖不過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