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又低下頭專心做著自己的事,可沒一會兒就見渝嬋急匆匆的跑過來,“你們有沒有看見昨日大公子帶回來的那隻幼狐?”
“……”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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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照玉今日下了早朝從皇宮回來,記起今日到了每隔三天該去給長公主請安的日子,想回聽竹軒的腳步一轉,就去了景和院。
他到的時候長公主和樓照雪都在,只是不知道兩人剛才說了什麼,周遭氛圍有些凝固,就連一旁伺候的下人也是低垂著頭。
“母親和照雪在說些什麼?”
“見過大公子。”
樓照玉輕輕頷首,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坐在右側神色晦暗的樓照雪,這才看向主位的長公主,“近日事務繁忙,許久不曾來給母親請安,母親莫要怪罪。”
長公主笑著讓他起身到一邊坐下,讓身邊的婢女紅檀給他上茶,“我哪裡不知道你忙,眼下正值秋闈,陛下又欽點你為考官,忙一些是應該的,請安到處是次要,做好差事才是。”
樓照玉執起紅檀送過來的茶,垂眼颳了刮茶麵後輕飲一口,“兒子知道。”
他轉頭又說,“今早收到了父親傳回來的信,算算腳程他與太子兩日後就能回到汴京城。”
“果真?!”長公主驚喜,手抓著椅子扶手微微俯身。
樓照玉淡然頷首,“千真萬確。”
不怪母親這麼欣喜,幾個月前滄州鬧了場天災,陛下本原定派下他人去往,但臨行前一天又下旨派太子親自動身前往滄州賑災,並讓身為吏部尚書的樓遠明隨行。
賑災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可以讓其他官員動身前往。滄州山高水遠,也算不得什麼富庶之地,來回路上就要耗費近半月的時間,一路上或許危險重重,何必讓一國太子親去?
“也不知道你父親怎麼想的,突然就主動請纓一同前往滄州,”長公主說,“這下倒好,本以為最多去個兩三個月就能歸家,誰曾想這一去倒是去了整整半年,就連你祖母上個月八十大壽都趕不及回來。”
樓照玉坐在木椅上垂著眼漫不經心的轉動著茶杯,“公事要緊,祖母不會怪罪。”
長公主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是,你倒是和你父親相像。”
樓照玉揚了揚嘴角,沒再說話。
隨後長公主又想起了什麼,問道,“聽聞你昨晚上叫了府醫,可是身子有何處不適?”
樓照玉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腦子裡不期然的想起了那隻毛絨絨的雪白團子。
都過去這麼久想必小狐也己經醒了,他不自覺的去想她此刻在做些什麼,會不會又到處亂跑亂吃一些東西,還是就乖乖的待在屋子裡?
也不知道渝嬋能不能看得住她。
樓照玉這般想著一時出了神。
“重青?”
重青是樓照玉的表字,除身邊親近的幾個人外,無人這般喊他。
樓照玉回過神,對上長公主的視線,“母親不必擔心,沒什麼妨礙,尋常風寒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