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瞧瞧,和珅這張嘴,轉一圈又繞回朕身上來了。”
和珅立刻作出一副惶恐裡又帶點委屈的模樣,偏又不失機靈:
“奴才這可不是繞,是說實話。景鑠公子若無真本事,縱有十個沈清晏,也不會平白贈簫。可他既有真本事,臣便要說,這孩子的氣度、眼界、分寸,又都是皇上看著養出來的。奴才可沒有說錯說錯。”
這一番插科打諢倒是讓幾人都一陣開懷。也緩解了王拓的尷尬,愈發顯得和珅手段老辣。
王拓心裡原還有一點窘意,聽到這裡,反倒也只能低頭笑了笑。
乾隆瞧著他那副小大人的樣子、偏偏又耳根微熱的模樣,越發覺得有趣,便故意問道:
“那支簫呢?沈家姑娘送你的那支,可帶著沒有?”
王拓老老實實回道:
“回皇爺爺,未曾帶在身邊。”
綿恩立刻接話,半真半假地嘆道:
“可惜了。若帶來了,今兒倒可以與皇爺爺這支鳳眼竹比一比,看看到底是沈姑娘眼光好,還是小兄弟自己挑得更妙。”
乾隆聞言,笑著點指綿恩搖頭笑罵道:
“你倒是什麼熱鬧都想看。”
綿恩嘿然一笑,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目光在王拓臉上輕輕一轉,臉上現出意味難明的笑意。
他藉著眾人都在笑的時候,慢悠悠地往王拓身邊挪了半步,像是隨口打趣,聲音卻壓得極低,只夠兩個人聽見:
“小兄弟,別急。兄長前頭替你揚了‘本朝容若’的名,總不能只空口白話。過幾日,兄長再送你一份禮。”
王拓一怔,下意識抬眼看了他一眼。
綿恩卻己神色如常,像是什麼都沒說過似的,轉身便又朝乾隆笑道:
“皇爺爺,您既都問到這兒了,索性待會兒叫小兄弟吹一支新曲,若真吹得好,回頭咱們也好替他在外頭再添幾分佳話。”
卻說王拓聞聽綿恩言辭,初始還以為他禮是那匹珍珠玉獅子的汗血寶馬,但有看到他不明意味的笑容時,心中一動。
乾隆此時興致正盛,根本不曾留意這兄弟二人間這點極細的眉眼往來,只仍把玩著手中那支鳳眼竹,笑道:
“佳話不佳話的且放後頭。眼下朕倒只想先聽聽,這新簫究竟吹出來是個什麼模樣。”
王拓定了定神,忙上前一步道:
“皇爺爺若要試音,孫兒願先吹一段,讓您聽聽它高低轉折之處。若皇爺爺覺著順手,咱們再合上一曲,便更明白了。”
說罷,就把指法給老皇帝講解一番。
乾隆默默記在心內,本就頗擅音律,只是片刻就盡皆掌握。
半晌後,老皇帝將手中鳳眼竹簫略略一抬,眼底笑意不減:
“只是朕先說在前頭。你既送了朕這麼一支好東西,若待會兒吹得不好,朕可就要另有說法了!”
:了樂先,聽一恩綿
”。好教也爺爺皇把得還,好吹己自把得但不你兒會待?有沒見聽你,弟兄小。巧得賴可話這爺爺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