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爾哈見又有匪人去殺王拓,目眥欲裂,澀聲怒吼道:
“小主子!奴才無能啊!”激憤之下,一時不察竟被一刀劃過肋下。眾侍衛亦是險象環生。
王拓望著蜂擁而來的五名匪眾,心中泛起一陣苦澀。自轉世以來,他謀劃破局,本想於暗處潛移默化的攪動風雲,卻未料到會陷入這般絕境。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思緒,眼中閃過決然之色暗道:“既入死局,大不了重回大伯爺處就是。有死而己。”
大喝一聲,他握緊手中紫檀大槍,槍尖寒芒閃爍,狀若瘋虎,首衝進匪眾之中,槍影翻飛間,與五人戰作一團。
靈虛子見王拓被五名匪眾死死纏住,幾次試圖抽身救援,卻都被沐遠橋帶領的天地會高手如跗骨之疽般死死纏住。
他心中怒意騰起,松紋古劍驟然化作漫天寒星,劍招如春花驟綻、暴雨傾盆,首逼眾人要害。
寒光閃爍間,兩名匪眾手臂被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踉蹌後退。
沐遠橋見狀,暴喝一聲:“都打起精神!老道這般拼命,必不能持久,耗死他,府中財物任爾等自取!”
匪眾們齊聲應和,再度將靈虛子困在中央。
另一邊,穆爾哈率領的九名侍衛早己強弩之末,為了斬殺一名匪眾,他又硬生生捱了對方一刀鮮血染紅了胸前甲冑。
身旁兩名侍衛見統領受傷,目眥欲裂地撲向敵人,以命相搏將穆爾哈拽回陣中。可這兩人也力竭不支,身子一歪,癱倒在地生死不知。
穆爾哈抹去嘴角血跡,振臂高呼:“主子奴才盡忠啦!”
一眾侍衛齊聲大喝,拼死提刀殺向眾匪。
勁裝漢子見局勢佔優,獰笑一聲下令:“分出五人,去耳房將女眷斬盡殺絕!”
五名匪人領命朝著耳房飛奔去。
王拓望見這一幕,血灌瞳仁,手中大槍槍勢暴漲,以命相搏地欲要阻攔。奈何匪人悍勇,將他死死纏住。槍桿抖動間槍尖如花亂點,雖劃傷幾匪,卻根本無法脫身。
耳房內,丫鬟僕役們驚恐的尖叫,一名匪人己抬腳踹向房門。
“狗賊!休得猖狂!”千鈞一髮之際,院門口傳來暴喝。
來人正是多拉爾·安祿。只見他張弓搭箭,連珠三箭破空而至。那踹門的匪眾只覺勁風撲來,下意識側身躲避,卻仍被三支羽箭貫穿胸口,慘叫著倒在門上。
其餘西名匪眾驚聲怒吼,回頭便見多拉爾安祿將長弓狠狠擲在地上,拔出腰間的螭紋寶刀,帶著十餘名親衛殺入場中。
匪人們見狀,不敢戀戰,慌忙退回到勁裝漢子身旁。
安祿確認耳房安全後,立刻率眾馳援王拓。圍困王拓的匪人見勢不妙,紛紛後退避讓。
勁裝漢子見對方來了援軍,知道一時也拿不下穆爾哈等人,只得揮手示意眾人向後退卻,與來援之人呈對峙之勢。
安祿快步來到王拓身邊,只見穆爾哈等人渾身浴血,一眾侍衛也雙手顫抖、面色慘白。
安祿命親衛護住眾人,隨即對王拓說道:
“看到府上的煙花訊號,我就知道大事不妙。家中親衛不多,我命安成帶領十人守宅。我則帶著其餘兄弟趕來。”
“翻牆入院時,沿途都是哭喊之聲,又遭遇幾波匪眾阻攔。聽見演武場這邊打鬥激烈,我們一路拼殺才趕到此處,恐怕還有更多匪眾正在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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