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清:亂入宗室挽天傾》第49章 風波初定遇仙蹤(一)(2)

作者:吃石頭的肉·3個月前

說完,他目光如利刃般掃過瓜爾佳氏和昭槤。

瓜爾佳氏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握拳,裙襬因氣得發顫而微微抖動,她剛要抬起腳上前撒潑大鬧,可看到一旁嚴陣以待的烏什哈達、薩克丹布以及一眾親衛,張開的嘴又猛地閉上,吊梢眉抽搐幾下,終究是生生將怒氣憋在原地,僵在那裡不敢上前撕扯。

昭槤卻在一旁放肆大笑,指著王拓和蘇雅,眼中滿是輕蔑,戲謔道:“我禮親王府的臉面你可以不給?等到十七爺說動十五爺親去來你府上保媒!”說至此,臉上滿是自得之色,接著說道,

“到那時蘇雅,你就等著風風光光入我禮親王府的門!福晉之位你當不上,側福晉的位子可是給你留得好好的!”

蘇雅聽到昭槤提及聖上的十五阿哥,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原本要邁向馬車的腳步停在當場,整個人呆立在原地,眼神中已滿是驚惶。

王拓見蘇雅面色蒼白如紙,心中湧起無限憐惜,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道:“大姐姐無妨的,此中事由,待回府後到我自會回稟阿瑪,斷不能讓你受了委屈,萬事有阿瑪為你做主。”

話音落下,王拓猛地轉頭,怒目直視昭槤,聲音如冰般冷冽:“斷不會讓你這等腌臢之人得逞!我就不信,就算十五阿哥當面,他還能逼婚功臣之女不成?天理昭昭,他也逃不過一個理字!”

說罷,王拓再不與昭槤糾纏,穩穩攙著蘇雅,便要登上馬車。

昭槤話音未落,另一輛馬車的車窗“唰”地被掀開,冷嗤聲裹挾著怒意傳來:“好大的口氣!既知婚事該由長輩做主,你個未成年的稚子,也敢在此多嘴?”

玄色團龍紋衣袖拂過車簾,十七阿哥永璘探出半張臉,眼底盡是輕蔑。

王拓渾身一僵,猛地轉身拱手,語帶譏諷:“十七爺,皇爺爺罰您禁足抄的《聖祖訓》,可抄完了?這高牆深院裡的規矩,您倒忘得乾淨。”

永璘麵皮漲得通紅,拍著車窗怒道:“我皇家之事,輪得到你置喙?好歹我是你長輩,就這般放肆?”

“長輩?”王拓冷笑一聲,負手而立,“‘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十七爺既讀得懂《論語》,怎不知以身作則?倒叫人瞧笑話——”他忽而逼近兩步,眼底寒芒畢露,

“我倒好奇,怎麼樁樁腌臢事裡都有你的影子。”

少年輕聲一笑,語氣滿是嘲諷,“莫說在我阿瑪面前,便是在我這兒,您這張臉也未必管用。十七爺莫非忘了那日演武場上的狼狽之態?”

永璘暴跳如雷,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狠聲道:“好個豎子!那日不過是我貪酒,著了你的道!真刀真槍比試,我豈會怕你?”他忽而嗤笑一聲,倚著車壁慢悠悠道,

“你阿瑪福康安是聖眷正隆,可我十五哥出面……你家再功高蓋世,也不敢駁了這面子吧?”

“哈哈哈哈!”王拓仰頭大笑,聲震四野,“這世間萬事,逃不過一個‘理’字!我倒要看看,素有賢名的十五阿哥,會不會為了這個不成器的紈絝,寒了功臣的心!”

見永璘還要辯駁,他猛地轉身,再不看對方一眼,怒喝道:“十七爺不必多言!若還不服,改日演武場上見真章!我倒要瞧瞧,到底是我偷襲得手,還是你十餘年的武藝都練到狗身上去了!”

說罷,他一把扶住蘇雅,大步登上馬車,衝車外的烏什哈達厲聲下令:“回府!看誰敢阻攔!”

車輪碾過青石板,揚起漫天塵土。

永璘在車中暴跳如雷,捶著車轅嘶吼:“好個小狗!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父飛揚跋扈,到你更是目無尊長!我定不與你干休!”

而漸行漸遠的馬車內,只傳來一聲重重的冷哼,裹挾著不屑與傲然,消失在長街盡頭。

馬車車廂內,王拓輕拍蘇雅手背,聲線放柔:“姐姐放心,我阿瑪與老將軍都是寧折不彎的性子,斷不會應下這門親事。“

蘇雅輕輕頷首,眼圈泛紅:“只是因我之事,要讓兩位父親費心,我實在……“話音未落已帶哽咽,忽而抬頭語氣決絕,

“大不了我絞了頭髮去慈雲庵做姑子!”

王拓心下一緊,攥住她的手不放。

安成在旁握拳憤憤道:“大姐別怕,我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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