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整,王拓看向烏什哈達和薩克丹布,說道:“早飯後,隨我去玄真觀,陪素瑤姐姐收拾行囊。”又轉頭調侃地望著安成,
“你是留府做課業,還是一同去湊個熱鬧?”
安成苦著臉,撇了撇嘴,懶洋洋的憊懶道:“你佈置的課業堆成山,哪有閒工夫?”說著眼睛一轉,又問道:
“你們一上午就能回來?”
王拓搖了搖頭:“下午還要去城外莊子。”
安成的小臉瞬間皺成一團,連連擺手:“那算了算了,我還是在家老老實實做課業吧。”
王拓看著他這副憊懶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拽住安成:“怎麼樣?再陪我演練一番!”
安成急忙往後躲,梗著脖子道:“不去不去!腰都要斷了!我回房讓丫鬟伺候沐浴,可不陪你耍了!”
說罷,朝王拓做了個鬼臉,一溜煙跑開了。
王拓笑著搖頭,揮手示意烏什哈達和薩克丹布回房梳洗。
二人躬身行禮,隨後各自散去,晨光中的演武場漸漸恢復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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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後,一眾小輩齊聚王拓書房。
蘇雅忽然用異樣目光打量他,看得王拓渾身不自在,低頭檢查衣袍並無不妥,撓頭憨笑:“大姐姐為何這般看我?”
蘇雅噗嗤笑出聲,眼波流轉間似春光乍洩,柔聲說道:“不過一幾月不見,我這小弟怎生得如此本事?瞧你寫的算學與物理初解,看似淺顯,內裡卻藏著許多深奧道理。”
說罷,竟寵溺地掐了掐王拓粉白的小臉。
王拓被這親暱舉動鬧得俊臉微紅,體內三十餘歲的靈魂雖有些不自在,卻又貪戀這久違的暖意,只得嘿嘿笑道:“不過是在西洋傳教士的圖書館裡整理出的東西,算不得什麼真本事。”
轉而邀蘇雅同去玄真觀,卻被她搖頭拒絕:“你留的課業我還得細讀,這些教材若自己都沒吃透,怎敢去族學女班授課?可不能誤人子弟。”
王拓聞言拱手,連聲讚道:“有大姐姐費心,族學事務我便放心了。”
蘇雅用指尖輕點他額頭,笑罵道:“就知你想偷懶。”
屋內眾人見狀皆是莞爾,書房裡一時笑語盈盈。
正說笑間,寧安在門外稟報道:“二爺,烏什哈達與薩克丹布己在門外備好馬車,請您與素瑤小姐出府。”
王拓頷首起身,轉向素瑤輕聲說道:“素瑤姐姐,一同去玄真觀收拾行囊吧,正好我有事要尋大師兄張徹雲。”
素瑤起身行禮告別,月白道袍在晨光中勾勒出少女窈窕身姿。
二人行至府外,素瑤與王拓登上馬車,烏什哈達、薩克丹布騎馬護在兩側。
王拓撩開窗簾叮囑寧安:“你與表兄鄂少峰打理族學事務,他是文弱書生,你多幫襯些,莫讓他累著。”
寧安躬身應諾:“小主子放心,奴才定會為表少爺分憂。”
王拓輕敲車窗,烏什哈達揚鞭催馬,一行人朝著城外玄真觀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