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位姐姐都是嬌養的,可不要累壞了。”
蘇雅正要開口,在阿顏覺羅氏懷中的素瑤己緩慢起身,焦急地對阿顏覺羅氏辯解道:“不能的,不能的。景鑠弟弟對我們極好,所學的內容也不難,而且教授女班授課,想來也累不到。我平時在道觀中也給一些小道童講解道經和典籍,不累的,這些課業早就熟悉了的。”
眾人見她天真的語態,盡皆莞爾。阿顏覺羅氏更是重重地摟了幾把素瑤,連聲道:“我的寶啊、心肝啊,真是個好孩子,現在就知道心疼景鑠了?”
素瑤這才知道方才的話盡是玩笑,臉上俏臉緋紅,躲入阿顏覺羅氏懷中,跟個鵪鶉似的,久久不肯起身。
眾人又一番笑鬧後,阿顏覺羅氏見菜己上齊,輕聲道:“菜己上齊,咱們就共同用餐吧。”
說著給素瑤和蘇雅各夾了半扇釀鵪鶉,“這是我做的釀鵪鶉,你己經好久沒有吃到了吧?”
又對素瑤說,“前幾日我心思不屬,總惦記著些雜事,近幾日用了藥後,感覺身子己經大好了,才又重新做的。你也嚐嚐,若是喜歡,以後我常給你做來吃。”
說罷,抬手示意眾人,“都別拘束,隨意些。”
眾人應聲動筷,夜光杯裡的葡萄酒泛著柔光,映得滿桌菜餚愈發精緻,花廳中笑語不斷,暖意融融。
阿顏覺羅氏不停給身旁的蘇雅和素瑤盤中佈菜,目光落在安成身上時,心中越發喜愛。
這孩子雖說只有八歲,身量卻如同尋常十一二歲的稚童一般,面容俊美得近乎女相,五官精緻異常,絲毫不見這個年紀孩童該有的稚嫩。
見安成與王拓吃飯時也不安生,你捅我一下我撞你一下,調笑不停,她更是眉梢帶喜,輕聲道:“看看你們兩個小皮猴,吃飯都不能安生些。”
又轉向蘇雅笑道:“哎呀,這安成我是真喜歡,長得跟個小女娃似的,齒白唇紅,五官竟比我們家鑠哥兒還俊幾分。”
她拍了拍蘇雅的手,打趣道,“這以後啊,你們多拉爾家的門檻,怕是要被提親的媒婆踏破嘍。”
蘇雅聞言呵呵一笑:“可不是嘛,我這弟弟長相完全隨了額娘,我大哥安祿卻隨了阿瑪,連頜下的鬍子都跟阿瑪一個模樣。”
安成聽著二人調笑,嘿嘿傻笑起來,撓了撓頭:“我也犯愁呢,都說我長得像小女孩,可我力氣大得很,學裡他們都打不過我。”
說罷,又嘿嘿一笑,露出幾分憨態。
阿顏覺羅氏看他這傻樣越發開心,輕聲笑道:“淨學些好勇鬥狠的本事。這回好了,你在府中陪著景鑠,可別整日瘋玩,正事要緊。”
安成忙應道:“不會的不會的,鑠哥兒才住了一晚,就留了好多課業,我必須得完成。”
說罷,輕聲咕噥,“再說,我不完成,鑠哥兒說要打我,我也打不過他呀。”
眾人聽了轟然一笑,阿顏覺羅氏舉起酒盞:“來,嚐嚐這宮廷御酒,葡萄美酒夜光杯,大家都喝一杯。”
說罷,當先舉杯,眾人應聲同飲。
素瑤喝得略急,被酒氣嗆得俏臉暈紅,輕聲道:“果然好喝,酸酸甜甜的。”
阿顏覺羅氏寵溺地拿絹帕替她擦去嘴角酒漬,輕聲道:“酒雖不烈,也別多喝。”
素瑤看著她溫婉的神情,乖巧點頭:“好的、曉得了的。”
歡宴間,花廳氣氛越發炙熱。








